第一章 醉酒後的驗血(1 / 3)

最近老是感覺有些別扭,總覺得有雙眼睛在偷窺我,尤其是在我打籃球或者其他劇烈身體運動的時候,但是每次即使我很機警,還是毫無發現。每每我在想,難道是CBA的球探?但是他們也不會來到俄羅斯吧?

我叫陳默,今年26歲,在一家建築公司做技術員,這無恥的公司號稱業務遍及世界,說白了,除了國內也就在俄羅斯和非洲有些項目,我經過不懈的努力,公司終於同意我到俄羅斯項目工作,無非是想多賺幾個錢罷了。

打小我的身體就有使不完的力氣,身體素質又出奇的好,上高中的時候本來想參加學校的體育班,不料父母極力反對,隻好悻悻未前,從此十分酷愛打籃球。我實際身高一米六八,檔案什麼的資料上虛報一米七一,按現在的擇偶標準,即使我虛報了三公分,依舊是一個三級殘廢。但是我身殘誌堅,仗著身體先天條件出奇的驚人,倒叫我練就了一手漂亮的籃球技術,誰都不敢小看我。我曾經幻想著去NBA打球,後來漸漸長大些,覺得不可能,就又想著去CBA,等到現在,我知道這些想法都是在做夢。打得再好,也就是鍛煉下身體罷了,還不如早點洗洗睡了算了。

星期一下午下班之後,約了同事打完球,還沒衝澡,就被經理打電話叫到了辦公室。我心中十分忐忑,是不是我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敲門進去,就看見偌大的項目經理辦公室除了經理之外,沙發上還坐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從我今天一開始打球,他們就一直在旁邊觀看,還不時的竊竊私語,我叫他們過來一起玩,他們婉言謝絕。倒是那個年紀小一點的男子,有次幫我把球從場外撿回來丟給我的時候,力量大的出奇,我勉強接住,雙手隱隱作痛,我當時還納悶,這小子原來滿身的牛勁。

項目經理見我進來,連忙朝我介紹道:“小陳,這二位是咱們工地鋼結構供貨商,李老板和苗老板。”

我笑著打招呼,心說原來力氣巨大的這小子姓苗。

項目經理繼續說:“小陳,李老板和苗老板打算在比羅比詹建一個鋼結構加工廠,地基已經做完了,上部結構正在做,他們沒有專業的技術員,想請你過去幫幫忙,估計明天就能回來,你現在就和他們去吧!”

這種事情我以前也做過,一般都是這些個老板私下裏找我們技術員談,我們還可以撈點油水,這兩個人真是不識相,直接找項目經理來壓我,這次肯定要白幹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夜幕籠罩了整個大地,李老板扶著方向盤,苗老板坐在副駕上,我大大咧咧的靠在後座上,無所事事。

那個李老板十分健談,一直不停的和我說話,天南海北的胡侃,相反,那個年紀比較小的苗老板倒是沒有多少話,一直板著一張臉,偶爾李老板發問,他才哼那麼一半句,感覺他好像心情不太好一樣。

到達比羅比詹,已經是晚上十二點,李老板安頓我住在一家叫哈爾濱旅館的中國人開的店裏,然後就和苗老板一起走了,說明早來接我去廠房。

本來想看會電視,一看時間都這麼晚了,明天還有事要做,隻好洗了躺下,誰承想隔壁住了一對俄羅斯毛子情侶,大半夜的在滾床單,十分開放和粗獷,叫聲巨大無比,搞得和殺豬一樣,吵得我無法入眠,心想肯定是吃藥了,要不哪來的這麼厲害的持久力。

第二天早上才六點鍾,我就被李老板敲門聲叫醒,匆匆洗了臉,被李老板開車載著,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進了圍牆,就看見地上支了好大一圈模板,看情況是馬上要打基礎。

李老板向我介紹說這是廠房的基礎,請我來是想讓我幫忙把預埋件的位置確定一下,他們這裏沒人會*作全站儀,隻好請我幫忙了。我要來圖紙一看,其實根本沒有多大的事情,心裏惦記著項目經理要我早點回來的這道聖旨,說幹就幹,叫李老板取來了全站儀,背在身上就朝廠房基礎走去。

我向來是一個急性子,廠房基礎和我站立的位置有一條約四米寬的水溝,李老板說你稍微等下,我找模板鋪了再過去。我等了兩三分鍾,看見幾個工人做事磨磨唧唧,十分的心煩,扛好儀器,略一後撤步,抬腿就跳,堪堪跨過了這條水溝。

李老板瞧著很是吃驚,說道:“陳工好身體啊,背著二十幾斤重的東西,居然這麼輕鬆就跳過去了,害的我擔心一場,你可不能受傷啊!”

事情很快就做完,我要李老板送我回去,李老板說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一定要吃了飯再走。

那頓飯說是吃飯,其實就是李老板在一直灌我喝酒,苗老板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隻是坐在一旁獨自吃飯,瞧我的眼神也是十分的冷漠,好像我欠他錢一樣。我這個人比較內向,別人主動靠近我,我才放得開,所以也不理睬苗老板,隻是和李老板一邊聊天一邊喝酒。

俄羅斯的伏特加十分難喝,後勁很大,才喝了半斤酒,我就迷迷糊糊的不行了,李老板替我找了張床,我倒頭就睡,很快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