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不會遊泳的,所以掉進河裏其實已經被淹死,所以貝初夏才能魂穿到她的身體上,重生古代。
貝初夏本想親口問木景焱的,想想又作罷。如何能解釋自己穿越這個事實?免得嚇著他還是算了。
通過排除這些細節,貝初夏認為木景焱之所以知道正月十五冥幽出現在河邊,是因為他恰好追蹤在附近。
就像第二回冥幽再次對她出手時,木景焱能夠及時趕到並救了她。
“冥幽能夠重出江湖,一定和十五年前白銀失竊案托不了幹係,民間有這個傳言,無風不起浪。”孟朝歌緩緩說道,“可是他是殺手,如何能夠讓晴兒替他承擔罪責?晴兒又怎可能和一個殺手為伍?這一定是陷害!”
狠狠一拳砸到桌麵,桌麵上那枚綠鬆石戒麵輕輕跳動一下,又安靜地躺回桌麵。
木景焱把這枚戒麵一起收起來,和掌心中那半枚放在一起。
“這件事我會繼續查下去,不會讓母親蒙冤太久。鬼鳧山我也會讓人繼續排查,一石不落。”
這晚,貝初夏沒有睡好,心裏總覺得有心事。
冥幽對她來講是個危險的存在,說不定哪一天還會動手。她也不知道為何他會盯上她,難道和原主有關。
沒睡好覺的下場就是第二天早晨起來,秒變熊貓眼。
貝春雨看見她嚇了一跳,“昨晚發生什麼事了?我趕緊給你切兩片黃瓜片敷敷。”
於是,貝初夏躺在床上一邊敷著黃瓜片,一邊手裏拿了紙筆不停寫寫畫畫。
她在趕設計稿,玉雕所用。雖然玉器本就金貴,但是想賣上更高的價錢,獨特的外形也很重要。
貝希楠過來上工的時候,林氏也來了,看見貝初夏第一眼便是噓寒問暖:“那天,那夥人沒怎麼著你吧?快點讓我瞅瞅。”
貝初夏躺著,道:“我沒事的。”
林氏不信,“那夥人那麼壞,什麼事做不出來?”。她隻好搖頭:“我真沒事。”
這一搖晃不要緊,卻把兩個眼睛上麵敷的黃瓜片晃掉了,兩隻熊貓眼一下露出來。
林氏看見急眼了:“都被人打成這樣了,你還說沒事?走,娘和你去牢獄把那人狠揍一頓再說,太欺負人了。”
貝初夏:“……”
得,黃瓜片敷不成了。她隻好坐起來,“這不是打的,是我昨晚沒休息好。”
林氏扯她的手一頓,狐疑問道:“真的?”
“真,比頂針還真。”
不管是不是出於真心,林氏能主動關心她,這還是大年初一頭一回。
貝初夏心裏多少也有些觸動。
林氏見她沒事,便吧啦吧啦和她聊了一堆媚姨娘進門後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是些陳穀子爛芝麻的小事,貝初夏也不插嘴就細細聽著。
林氏手裏有了銀子,貝元弘對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橫豎都挑理,反倒指使身懷有孕的媚姨娘向她多學持家之道。
媚姨娘有怒發不出,心裏憋屈,連帶著晚上睡柴房早早就把門鎖了。這樣一來,貝元弘進不去隻好睡林氏那間主臥。這樣一來,貝元弘和林氏之間的感情反倒精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