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蘇瀟嬋,他絕不會被人拿捏住小辮子,搞得局勢如此被動。
而蘇瀟嬋呢?從一出生就披星戴月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突然遭受父親冷落也難以適應,又被軟禁家中不許外出,所以心中不平的委屈可想而知。
貝初夏被木景焱保護在身後,寬厚的腰身把她的身體擋的嚴嚴實實。隻露出個小腦瓜,警惕地盯著蘇瀟嬋。
她也擔心蘇瀟嬋會對木景焱不懷好意。
可惜木景焱看都沒看蘇美人一眼,對她“風情萬種”的笑容更是不感興趣,淡淡說道:“走,我們去聚仙樓,馬上開席了。”
蘇瀟嬋的臉部表情一下僵住,再也笑不出來,語氣微微一顫:“你竟然無視我?”
木景焱拉著貝初夏的手就走,呈現給蘇瀟嬋的隻有兩個背影,一個挺拔一個窈窕怎麼看怎麼般配。
不過這兩個身影越般配蘇瀟嬋心裏的火氣就越大,“蹭”一下竄到前麵擋住兩人的去路。
“木景焱,我在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她恨恨的目光掃了一眼貝初夏,幽怨地望著木景焱,一臉不甘。
木景焱有點不耐煩:“你是誰?擋我的路是想找死不成?王虎張亮!”
“屬下在!”
站在不遠的兩人早就一直在注意觀察這邊的動靜,主子一聲令下,兩人提劍就跳過去了。
“唰啦!”寒光劍影,冷氣逼人。
蘇瀟嬋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一大步:“你、你……木景焱你竟然真想殺我?”
木景焱淡淡回眸:“殺你易如反掌,不過我現在還不屑去做。你欺負夏丫頭我沒忘記,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蘇家因你家敗名裂,從此榮華富貴與你無關,你還能想象出那時候的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麼?”
他的聲線淡然平靜,但聽在蘇瀟嬋耳中卻如同鬼魅。
她的眼睛頓時瞪得溜圓:“原來是你!你就是程遠烈背後那個人!”
所以她的父親蘇千臣怎麼也洗不清罪責,逃不掉懲罰,所以才會恨她。
所以她現在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木景焱,我不過就是嚇唬貝初夏一次,又沒怎麼著她,你為何要和我過不去?你就這麼恨我嗎?虧我一直……一直喜歡你這麼多年……”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崩落在她的衣服上。
如今她身上穿的還不如貝初夏的棉布裙,質地和做工比之以往差之又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蘇千臣現在對女兒的態度一落千丈。
棉布裙的吸水速度很好,淚珠落下瞬間就被吸收,不一會兒她的衣裳濕了大半。
“……”
盡管她的心已經碎掉,可回答她的隻有他不屑的轉身,和一個挺拔的背影。
男人一直牽著旁邊女孩的手,兩人平靜離開。
“小姐,你別哭了,我們回家吧。”
小丫鬟連忙上前來扶住蘇瀟嬋,看著她兩眼通紅腫的像桃子一樣,又怕又憂。
蘇瀟嬋瞪著眼恨恨盯著離開的方向,目光猙獰雙拳緊握:“都怪你,奪走了茗香樓不說,還奪走了他,貝初夏,你給我等著!”連掌心被鋒利的指甲劃出了血,都未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