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失蹤的隔日,我派人過去尋找,我也親自去了。當時我留在鳳鳴榭觀察,發現表姑的房間有被人翻動過的跡象,去問秦家人,沒人承認動過鳳鳴榭的東西,而且根本不知道,因為從表姑失蹤後,鳳鳴榭就被封了沒人進去過。這就意味著並不是秦府的人做的。要麼是表姑離開前所為,那麼就是後麵有人偷著進了鳳鳴榭,是何目的無人知曉。”
木景焱的臉色閃過一絲凝重,“可丟了什麼?”
“所有的財物全都不見了。”
沒人會輕視財物,溫婉之前能把寶玉軒的生意做大,自然自己也撈了不少。若說身邊沒一點錢根本不可能。
錢財被人惦記並不稀奇,隻是不知到底是她自己帶走的,還是被後麵進去的人偷走了?
“除了錢,還有什麼?”
溫遠之想了想,“一副字畫,我之所以會印象深刻是因為表姑掛在書房裏的那副墨寶《寒梅圖》,已經掛了二十多年,每次去都能看到,上麵的落款是“鬼雕神匠”。就在我去尋找表姑的那日,那副寒梅圖竟然不見了。”
這時,忽然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側廂房內走出,步履從容,風度翩翩。
“師傅,你出來了。”貝初夏連忙從座椅上站起身,上前兩步扶上孟朝歌,“坐這邊歇歇吧,你一定看書看的太久累壞了。”
每次孟朝歌幫貝初夏做完事情之後,便回房去休息。雖說是休息,但貝初夏知道師傅口中的休息通常是在看書。
很多大人物都是這樣,隨隨便便休息的過程中就能把學問學到手。
孟朝歌擺擺手:“我還沒那麼老,以後不用扶我。”
貝初夏:“……好。”
孟朝歌剛坐下目光直接對上溫遠之:“你就是溫婉的表侄?”
溫遠之見麵前人雖然年過不惑,卻姿態從容、宛若嫡仙,便恭敬地抱拳:“在下正是溫家遠之,敢問前輩大名?”
孟朝歌衝他擺擺手:“無需多禮,我認得你。”
溫遠之懵。
不過事後他又想起,這位前輩認識他也不稀奇,京城溫家縱觀商界誰人不知?
可能這位前輩認識他也隻是因為溫家的大名罷了。
溫遠之想明白了剛想開口,就聽見孟朝歌繼續說道:“我從溫婉口中聽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辱其名,真是後生可畏。”
這就尷尬了,溫遠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皮,敢情這位前輩和他表姑到底是什麼關係?
木景焱沉默不語,眸子晦暗不明,唇角帶著疏離的冷漠感,慵懶坐在寬大的檀木椅上,說不出的味道。人雖然高冷,對整體顏值來說卻是個添分項。
貝初夏解釋道:“溫先生,你眼前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大師。”
竟然是鬼雕神匠?
溫遠之目瞪口呆,片刻後才恢複正常。
“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今日有緣和孟大師相見,真是三生有幸。”
孟大師是玉器界驚天地泣鬼神級別的人物,最近一次公然露麵是在不久前的賭石大會上。但因為太過突然,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個消息,所以導致沒能去瞻仰大師風采。
溫遠之就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