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鵬飛似乎說的來了勁,也不待我們接口,便又接著道:“再舉一個例子,有兩個家庭,其中一個家庭對成員極為友善,另一家庭的家長卻甚是殘暴,不斷地虐殺家人,請問,友善之家指責甚至武力阻止那個殘暴的家長,對是不對?”。
聽到易大哥提到“再舉一個例子”時,我突然奇怪地想到了當年在他的宅子中,他拿我舉例子,卻害得靈兒當場哭泣的事來!一時之間,溫柔滿懷,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易鵬飛和釋加兩人自是不會明白我因何而笑,便有些奇怪地看向我。易鵬飛忍不住道:“昊龍,我哪裏說錯了麼?”。
我忙回了回神,笑道:“沒有,易大哥沒有說錯什麼!我隻是想到了一件往事,覺得好笑,莫怪莫怪!”。
易鵬飛甩了我一個白眼,似乎有些責怪我在他說話之時,竟然能走神想到別的可笑的事!便再次問了一遍道:“指責或武力阻止那個殘暴的家人,你們說對是不對?”。
有了前麵的鋪墊,我和釋加這一次自是毫不猶豫地道:“當然是對的了!”。
易鵬飛便點了點頭,笑道:“那就對了!雖然那個家庭跟我家沒什麼關係,但出於道義,阻止那個家庭的家長暴行,就應該能夠得到人們的認可!這個認可很重要,因為,他將會對我後麵的結論做出極好的鋪墊!”。
說到這裏,易大哥頓了頓,方接著道:“既然家庭間可以阻止別的家庭對其成員實施暴力,那為何阻止一個國家的暴/君對人民停止惡行就不可以呢?”。
我和釋加一時不禁麵麵相覷,都有些無語,不知該如何回答易大哥的這個問題!
釋加雖然在華頓和眾長老麵前能夠侃侃而談,但到了易大哥的跟前,顯然理論水平還是有些不及的!我很是懷疑,那天釋加的一番高論,是否就是受到了易大哥的影響而說出的——以前釋加在智謀方麵還是很不錯的,但在政治的高度上似乎並沒有達到那天一番宏論之時的高度!
卻聽易鵬飛自己解答道:“因為我們容易被騙倒!認為不論那個暴/君是如何的殘暴,對於他的國家來說,都是他們自己的事,與別的國家不相幹!並且為了這個理由而編了一個美其名曰的詞:內政!也就是說,不論他們如何殘暴地欺壓自己的人民,那都是他們自己的內政!這與家庭施暴在事實上乃是同一個道理!
事實上,那些國家強大的時候,在武力攻打別國之時是從來不講什麼內政的!隻是因為現在自己弱了,不能欺負外人了,隻有本事欺負自己人的時候,就提出內政的說法!所以我說,這內政的說法其實也就是一個謊言,一個擺脫別國遣責的借口而已!我們千萬不要被這種似是而非的名詞所騙倒!是以,我堅持認為,內政的說法是不能成為阻止別人遣責甚至是武力阻止暴/君之國的暴行的借口的!”。
此時的易鵬飛口沫四濺,我和釋加完全成了小學生!易大哥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教導的口吻,頓了一下,便又接著道:“這個世界隻有兩種力量,一種是正義,另一種則是邪惡!正義就是維護善良人的利益,凡事講究符合道德標準,維持著正常的秩序,人們可以很容易的分清是與非!而邪惡則是鼓勵不法的行為,縱容邪氣的橫氣!在這種環境裏,善良的人吃虧,邪惡的人占盡便宜!所行之事不符合人類的是非觀,不符合人們的道德標準!
先不說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事,就說那龍國之內的人民吧,昊龍,你是曾經生活在龍國的,應該知道,有多少人因為龍國的統治而處於餓死的邊緣?又有多少人因言而獲罪?這些人何罪之有?憑什麼就要受到這樣的壓迫?如果我們的行動,能夠讓龍國的人民享受到好處,那我們的行為就不是幹涉別國內政,而是解救他國人民的正義之師!”。
說到這裏,易鵬飛雙目灼灼有神,依稀間我似乎又看到了易大哥在當初教導我和靈兒之時的那種神聖之感。
我點了點頭,不禁為易大哥的高明言論而佩服的五體投地!便道:“照易大哥這麼說來,我和黑龍結盟不但是口頭上的,更應該成為實際行動上的了!”。
易鵬飛點了點頭,道:“不錯!僅從黑龍的治國理念就能看得出來,如果是他執政,定然會比黃龍強上萬倍!因此,不論是從道義上來說,還是從責任上來說,或者說是從龍國的人民角度來說,我們都應該助黑龍推倒黃龍!當然,我們在助黑龍奪權之時,也要留有一定的後手,這樣好在將來對其有一定的發言權!之所以這麼做,是防止他將來變質,與今日的承諾完全不同!所以,這種影響力是斷然不可放棄的!除非到了龍國徹底改變成了一個自由的國家之時!當然,如果龍黑龍的治理確實兌現他的承諾,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利用這個因素幹擾他的施政!如果我們那樣做的話,那才真的是幹涉內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