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姚騫則忙碌奔波於王大爺處,王大爺脫離生命危險,老奶奶在一旁相伴。
他在醫院的太平間想抓幾個鬼,卻遇見查理在辦公。
查理無賴,沒有將這些死魂的人頭算在他的身上。同時再次強調隻有流落在外的死魂才算他的業績。
夜晚,並沒有那麼的平靜。
又過了兩天,麥笑笑出院回家,去朋友家接了冬瓜一起回家。
電梯裏,麥笑笑坐在輪椅上,大腿上放著自己的包和冬瓜的狗糧。
到了四樓,門一開,麥笑笑再次見到猥瑣眼鏡男。他嘴角露出猥瑣的得意笑容,好似在宣告,今天她跑不掉了。
眼鏡男突然將手中的蛇皮袋蒙上姚騫,迅速將輪椅推出來,直到電梯門合上,將姚騫鎖在裏麵,才放心的推著被蒙著嘴的麥笑笑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就不信這次判你一個死罪?你還敢……”
眼鏡男將麥笑笑拖著到床上,利索的解開腰間皮帶,色眯眯地盯著麥笑笑的身體,壞笑說:“信,為什麼不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既然你不怕丟臉去告我,盡管去告,坐完牢我接著弄你,現在我先坐實了罪責。”
麥笑笑臉被嚇得刷白。
人變態起來都不是人!
腿傷未痊愈,也不敢用腳去踹,雙手死死的掐著她的肩膀,頭使勁的往窗口的方向望。
房間裏發黴的味道悶著麥笑笑更加的不舒服,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下來,哀求顫抖:“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門突然被踹了進來,門口空無一人,眼鏡男還來不及反映,一腳就被踹著趴在地上。光凸凸的屁股上踩著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
還敢再來,死性不改。
姚騫手插口袋冷冷垂眸瞪著地上的眼鏡男。
麥笑笑若是沒有他,今日便會被玷汙!
“你誰啊,敢進我家的門,我要報/警……”眼鏡男大聲的喊叫著,一點都沒有知錯的樣子。
姚騫眉頭一緊,腳在他的屁股上麵狠狠地踩了幾腳,順便在他的肚子上又踢了幾腳,疼得他直不起身子。剛要抬腳某處,看到床上麥笑笑震驚的望著他,他收斂,維護他的美好形象。
“能送我回家嗎?順便替我報警。”
“報警自然,警察在來的路上。麥笑笑,別掙紮起來,你的腿還想不想要了?”姚騫對著撐起手臂準備爬上輪椅的麥笑笑叫道。
他就不明白了,麥笑笑這麼好強做什麼,有什麼問題找父母。這時候,一個人照顧自己,不大現實。
打橫抱起麥笑笑坐到輪椅上,跨過地上的眼鏡男的身體走出去。
一走出去,麥笑笑突然抓住姚騫的手,抬頭帶著肯定說道:“你是姚……”
藍色的瞳孔,身上的味道是那麼的熟悉,沒錯,就是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