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笑笑對視著姚司,從心而發的討厭。自從酒吧那糊塗事後,她更加討厭他和王凱。
兩人一丘之貉。
扯扯繩子,她隔著繩子感受到狗身上散發的怒氣。
“麥老師,好巧啊,我們又碰麵了。你怎麼在這?”姚司問。
“那麼姚總,您怎麼出現在這?”麥笑笑反問。
姚司出現在這也是被警局的人傳喚。怕也是車禍的事。
心裏都明白著,還跟他裝糊塗,有意思麽。
姚司淡笑,低頭看了看冬瓜,“遠遠的我就聽見狗吠聲,麥老師對狗很喜歡?”
麥笑笑冷哼一聲,道:“是啊,我挺喜歡狗的,因為有些人還不如狗來的真誠。”
她就是赤果果地諷刺姚司。
誰讓他話裏話外,讓她很不舒服。
姚司臉色未變,彎身在狗頭上摸了摸,誰知冬菇一臉防備和嫌棄地挪開,低聲哼唧警告。
姚騫嘴角一勾,收回手,說:“那麼麥老師更應該好好保護和教育好它,免得有一天出來闖禍。哈士奇這狗本來就鬧騰,萬一攤上不負責任發主人,害狗害人。”
“多謝,不會有那一天的。”
麥笑笑不想再繼續談話,扯著繩子往前走,不過50米,警局裏麵傳來鬼哭狼嚎聲。
“你做了什麼?”麥笑笑問。
冬瓜回頭,傲嬌說:“我讓狼狗大哥咬了他。誰讓他之前給我下毒的。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麥笑笑,“……”
她竟不知該如何回。
看來二貨遠比她精明的多。看來狗語都是互通的麽。
……
姚騫靈魂回到冬瓜的身上,卻顯得失落不少。
一路走著,有一句沒一句跟麥笑笑說話。
麥笑笑帶著他在公園呆了一個下午,吃了一碗麻辣燙,拉著他在江邊吹風,看夜景。
大江橋上,有很多攝影愛好者拿著手中單反拍著美景。江上則有許多龍舟愛好者在劃船,敲著鼓,喊著號子,快慢相宜的城市。
路上還有很多遛狗的人,不乏其中有些哈士奇,唯獨她的哈士奇分外的安靜,兩爪子交疊在欄杆上看風景,像極了高冷的貴族。
路邊遛狗的主人便都說她的哈士奇真帥,一點都不鬧騰。可她寧願他開心地鬧騰。
麥笑笑陪著姚騫在橋上吹風,一吹便是三個小時。
11點的夜晚,人少了。橋上隻剩他們兩個人。
麥笑笑凍得全身都僵了,撫摸狗背,說:“回去吧。”
姚騫側頭,站起身,跟著麥笑笑往回走。
橋上走過來一位垂頭喪氣的少年,穿著休閑的衛衣,手插口袋往橋中間走去。走得匆忙,撞到了麥笑笑的肩膀,少年沒有說一句話,仍舊直行向前。
麥笑笑按摩著肩膀,嘟囔著:“怎麼現在的00後都這麼拽,太沒禮貌了……”
姚騫回頭,看著那少年駐足在橋欄邊,垂著頭盯著江麵。
姚騫扯扯繩子,對麥笑笑道:“笑笑,那男生有點不對勁,我們等等再走。”
麥笑笑也注意到,在遠處安靜地呆著。
過了10分鍾,男生終於動了,長腿一邁,跨坐在欄杆上。
麥笑笑嚇得大氣不敢出,手中的牽繩鬆了,姚騫邁著大步子跑過去,一躍出現在男生的身後。
男生被嚇得臉色刷白,差點滑落下去,麥笑笑及時趕到,一把將男生拉住。
姚騫爬上欄杆,前爪子搭在男生的手上,嚴肅的吼著嘶啞的嗓子。
男生閉眼,雙手揮舞著,嘴裏害怕喊著,“走開,別拉我……”
麥笑笑扯著男生衛衣的帽子往後拉,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人拉回來一點。
姚騫咬住男生的褲腳往後,誰料到,男生嚇得一腳踹開姚騫,姚騫從欄杆上華麗麗地掉了下去。
麥笑笑一把扯回了男生扔在地上,隻聽噗通一聲,
麥笑笑連忙在橋上往下看,茫茫江麵,黑漆漆一片,哪有狗的影子。
地上的男生站了起來,燈光下清秀的臉上餘驚未散,微微泛著紅,擔憂地走到橋邊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