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土石紛飛,拳頭仿佛巨錘,將堅硬的青石板路打出了一個大坑。
兩拳!三拳!四拳!
轟轟轟!
林鬆的拳頭燃燒著金焰,不斷轟擊地麵,發泄著自己的憤怒與失落。
十拳!
他燃燒著金焰的拳頭,完好無損。
而以他為中心十餘米方圓的青石板路,已經成了一地碎渣。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剛才喊打喊殺的人們,都嚇得尿了褲子,兩腿打顫,幾乎要癱倒在地。
林鬆也沒有說話,從滿地碎石中走出來,雙拳燃火,宛如野獸。
人群自動為他分開一條道路,他來到了在一旁看熱鬧的紅衣靈官麵前。
紅衣靈官已經嚇得兩眼發直,嘴唇顫抖。他的十幾個士兵們也嚇得幾乎拿不起武器。
林鬆把燃燒著金焰的拳頭伸在紅衣靈官麵前,平靜地說:
“老爺,這金色火焰,是不是靈火?”
“是是是,是靈火!”紅衣靈官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掏出一方精致手帕想擦汗,但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那給我證書吧。”林鬆燃燒著金焰的手靠近了紅衣靈官的臉,仿佛隨時會拍下去。
紅衣靈官一個瑟縮,想向後躲又不敢動,臉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而下:“考試資格證書都是在通過聚靈石的測試後,由聚靈石自動生成,我……我不會做啊!”
“那我去哪裏可以得到證書?”
紅衣靈官哭喪著臉:“這……以前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我……我也不知道。”
林鬆擺擺手,“罷了,問你這守舊頑固也沒用,我自己想辦法吧。行了,你回去吧。”
紅衣靈官如遇大赦,灰溜溜地走了,頭也不敢回,走得太急,跌了好幾跤。
林鬆回身,目光掃過戰戰兢兢的鄉親們,內心五味雜陳。
小時候在舞陽鎮的種種情景浮現在眼前,吃百家飯,和小夥伴堆雪人打雪仗,聽鎮長在大樹下講那過去的故事……
他們本質上,還是善良淳樸的好人,但和他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剛才對他的嘲諷喊殺隻是小事,他並不會放在心上,但舞陽鎮與他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他終究會成為蒼鷹翱翔天際,不應眷念溫暖的鳥窩。
林鬆甩甩頭,把內心最後一絲留念拋在腦後,大步離去,沒有回頭。
人群還是沒有散去,呆呆地目送他離開。
他們的臉上,滿是後悔與慚愧。
鎮長忍不住叫道:“林鬆,林……先生,你還會回來看我們嗎?”
林鬆腳步一緩,但還是沒有回頭。
……
離開舞陽鎮後,林鬆在附近的山林裏建了個茅屋,打獵為生。
憑他此時的力量,在山林中追捕獵物不成問題,每天都能吃得很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