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實驗室裏, 落英花一點點落下繽紛的熒光, 似乎能聽到落在泥土裏的輕聲。
空氣一瞬間的安靜。
言蹊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浪蕩之吻嚇得呆在了原地。
“你……”
言蹊想出聲, 但是聲音卡在喉嚨裏出不來。
葉映舔了舔嘴邊的晶瑩, 細品了一下, 開口道:“好甜——”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之前高冷毒蛇得要死, 可是浪起來就是十頭牛也不能阻止他的騷。
言蹊看著葉映, 伸出自己長滿毛的狗爪子看了看,心中感歎,他到底是怎樣才能對一個毛球怪物下嘴的?
難道說, 他透過這醜陋的外殼看到了她美麗的內在?
葉映的聲音打破了實驗室的安靜。
“失敗的試驗品。”
“……???”
這個失敗的試驗品別不是在說她的吧?
“沒想到試了那麼久,最後的作用隻有甜了。”
“所以……你在試什麼?”言蹊冒著自己的智商被鄙視的風險,沒忍住還是問道。
“我在試驗怎樣才能讓人安靜又幸福地死亡。”看著麵前動作僵硬的言蹊, 葉映無不勾唇笑道, “現在看你還能活蹦亂跳的,那大概是失敗了。”
……都別攔著她讓她打死這個大狗逼!
別以為她現在能蹦躂就不當一回事啊, 說不定這個藥效延遲發作了呢, 等下她要是死了怎麼辦?!
一個青春漂亮的美少女就要死了, 別那麼淡定啊握草!
“嚶嚶嚶, 我要死了——”
看著眼眶裏頓時浸潤了淚水的言蹊, 葉映欣賞著這副蠢樣。
他已經漸漸從這張蠢臉上找到了別樣的樂趣。
言蹊一想到剛剛不小心舔了葉映的手, 結果沒想到居然舔到了他剛剛實驗的藥劑。
夭壽了啊!
“我要死了?”
葉映挑眉,不置可否。
言蹊想著這個度假副本,沒想到那麼快就要死了。
言蹊調整心情, 砸吧砸吧嘴, 問道:“可是我嘴裏怎麼甜甜的?”
葉映繼續信口開河,“沒甜了估計就要死了。”
言蹊:……
怎麼辦,她好像變成了一顆軟萌萌的糖,要是沒甜味了就要死了。
言·糖精·蹊死期不定,索性破罐子破摔。
“其實……”
葉映本來想告訴言蹊真相,但是看著她那副欠扁的模樣話到嘴邊又止了。
因為言蹊忽然竄到了他麵前,伸手摸了把葉映精瘦的腰,抬頭看著那張俊臉,想起和他相處的短短半天,差點被他懟到無法自理。
言蹊就覺得很不開心。
“大兄弟,搞基嗎?”
葉映一愣,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因為在和他說話之前就已經被他給懟到牆角自生自滅了。
葉映嘲諷一笑,“智商低的人都喜歡異想天開?”
“……”好好說話!
“如果這是你的臨終遺願的話——”
……神他麼的臨終遺願!
葉映微笑,“我還是拒絕。”
“……”
狗逼男人。
葉映將“生命垂危”的言蹊丟在一旁,自顧自的繼續研究他的實驗了。
言蹊剛吃了味道奇特的營養劑,所以現在一點都不餓,尤其是嘴裏還有一股似有似無的甜。
聽了葉映的話,言蹊不由砸吧砸吧嘴,發現了嘴裏的甜味還在,這才鬆了口氣。
葉映沒管旁邊上躥下跳的言蹊,專心做著實驗,甚至連太陽落山了都沒有發覺。
直到向來是擺設的廚房飄來一股菜的香氣,葉映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實驗走到廚房。
言蹊對於葉映這一屋子的高科技沒有辦法,隻能想辦法把火點燃了開始做飯。
好在言蹊像隻小老鼠似的,從葉映家裏找到了新鮮的蔬菜,隻是後現代的蔬菜和她記憶裏的蔬菜多多少少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不過這都不能妨礙一個吃貨少女努力把這些變成美食的強烈穀欠望。
等葉映走來的時候,才發現言蹊沒有開抽煙機以至於整個廚房裏都彌漫了一股油煙。
“你是在報複我?”葉映頓了頓,“所以把我家整得像個火災現場一樣?”
言蹊端著菜走了出來,瞪了眼葉映,“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在做飯?”
“……做飯難道不要智商嗎?”
……她可算聽出來了,他這是拐彎抹角地在說她沒智商!
言蹊撐起一臉假笑,“在你拒絕和我談戀愛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後悔一輩子了。”
葉映嗬嗬,“我要研究一個課題,智商低和臉皮厚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