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裏, 遠遠傳來了言蹊清脆的笑聲。
葉映看了眼躲在花後麵自己玩的不亦樂乎的言蹊, 葉映皺眉看著熙華, “記憶實驗是帝國明令禁止的。”
因為記憶是一個人的最獨特的寶藏, 一旦記憶出現了紊亂, 那麼整個世界都將大亂。
設想一下, 你爺爺的記憶複製到了一個孩子身上, 對著一個還沒你高的孩子到底叫什麼?
葉映曾經也想試驗過幾次記憶的實驗,發現人的大腦裏麵太複雜,偷偷實驗了幾回就放棄了。
但是他知道有人在背著帝國對記憶進行試驗, 可他沒想到這背後的人居然是熙華。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熙華豎起手指放在嘴邊,指了指不遠處的言蹊,“你看她現在多開心。”
葉映皺眉, “可是她不記得她了。”
熙華看向他, “可是她現在很開心。”
“這隻是暫時的。”
熙華搖頭,“我會讓這份快樂維持一輩子。”
葉映知道對熙華這個瘋子單純講道理根本講不通, 開口道:“這個交易我不做了。”
熙華嘴角的笑一直掛著, “這可由不得你。”
葉映也笑了, “你覺得我做不做得到?”
這通電話壓根就沒有經過熙華的同意, 葉映直接通過了熙華家裏網路接通了他的個人終端。
兩人之前合作過, 所以熙華對於葉映這個人多少有些了解。
葉映這個人聰明至極, 隻是他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格外上心,而對於他不感興趣的事情就算放在他麵前都引不起他半點關注。
不過這個人的聰明,是真的世間罕見。
熙華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們錢貨兩訖。”
葉映不要臉起來也是天下第一,“這個交易我不做了。”
熙華臉色微冷,“她現在已經不記得你了。”
“沒關係。”葉映看著麵前的男人,“我會讓她記起來的。”
熙華給言蹊聞了忘憂草的花香。
忘憂草能讓人漸漸忘記自己以前的事,聞了花香之後,每個人忘記的時間不一樣。
據說人的記憶越龐雜的,忘記過程的時間會越久。
言蹊當初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記甚至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對此熙華都有些詫異。
不過好在雖然時間花得久了點,但是結果還是差強人意。
帶著像是一張白紙的言蹊,熙華又喂了她把雛鳥蛋吃下,這才將人帶回了家。
雛鳥蛋是一種世界上最凶的小鳥產下的蛋,這種鳥對外來攻擊異常敏感,隻要有絲毫的風吹草動就會引起它們猛烈的攻擊。
所以也被叫做世界上最凶的鳥。
不過這種鳥的鳥蛋孵化出來後,隻要是這隻鳥第一眼看到的人,那麼就會把對方當做自己的母親,完全忽視物種的差異。
所以在帝國的貴族中,有不少人在黑市出高價買下這種雛鳥蛋送給自己的孩子。
熙華曾經投資過研究這種鳥蛋中基因功效的研究組織,後來從中提取出了一種物質,如果給人吃了那麼服用了這種物質的人會對睜開眼睛後看到的第一個人產生雛鳥情節。
不過後來研究發現,因為人自身就已經有了記憶基礎,所以這種物質產生的雛鳥情節效果不盡人意。
效果最多隻能維持一個月,一個月後這種效果就會漸漸減退。
熙華拿到最後的實驗報告,發現再研究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畢竟對人的效果有限那麼再砸錢進去也隻是打了水漂。
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不久之後,他找到了世界上存活極少的忘憂草,再加上雛鳥蛋卻正好成了絕配。
“你應該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
葉映看著麵前的男人,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言蹊。
“我當然知道。”
隻要是他想做的事,沒有什麼謎底是他解不開的。
“你可是帝國第一葉教授,我從來都沒有小看你。”
熙華慢悠悠道:“但是進了我的城堡之後,她就注定了再也出不去了。”
“所以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你也碰不到她。”
“不要再想了。”
葉映不理熙華,“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熙華皺眉,剛想說什麼就發現他和葉映的通話突然中斷了。
葉映那邊主動切斷了和他的聯係。
熙華臉上的笑頓時落下,將手邊的花狠狠掐斷,手心浸滿了血紅色的花枝。
“……熙、熙華?”
身後響起了言蹊怯生生的聲音。
熙華回頭看向言蹊,“寶貝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