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的話,那你就聽我的。”葉映頓了頓,“首先第一點,我的存在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言蹊癟了癟嘴,“熙華也不能說嗎?”
如果言蹊在他麵前,他真的會打爆言蹊她的狗頭。
“你失憶這件事就是他搞的鬼,你要是說了就準備當一輩子白癡吧。”
“咦——”
言蹊剛想開口再說什麼,結果不遠處就聽到了熙華的聲音。
“寶貝?”
葉映也聽到了,想來熙華那隻老狐狸可能察覺出了不對勁,所以立刻來找人了。
“聽著,你找機會到這裏來,我會想辦法讓你恢複記憶的。”
言蹊還沒來的及說話,眼前的草堆就被人扒拉開,看到熙華那張帥臉。
“寶貝你怎麼躲在這裏?”
言蹊拍了拍屁股上的雜草站了起來,“我在玩捉迷藏。”
“所以我找到了你有什麼獎勵嗎?”
言蹊“咯咯咯”一笑,走到熙華麵前。
熙華微微低頭正準備在言蹊的額頭上留下一吻,但是一靠近,那股刺鼻的臭味頓時彌漫在兩人之間。
熙華的動作一僵,那個吻遲遲沒有落下來。
言蹊淚眼婆娑一把推開了熙華,“你居然嫌棄我,不理你了!”
熙華看著言蹊跑進屋的背景,歎了口氣,他怎麼覺得小家夥身上的味道越來越重了呢?
遠在雪域的葉映打了個噴嚏。
言蹊身上的氣味原本不重,但是葉映這個人壞就壞在這裏,當初調配的時候特地調配成了合成臭味的來源是人身上的營養物。
也就是說,言蹊吃得越好身上的味道就越難聞。
如果熙華沒有每天給言蹊投喂那些普通人甚至連名字都沒有聽過的食物,說不定言蹊身上的味道還不會那麼嚴重。
隻能說這一切歸根結底,都隻能怪他自己。
言蹊身上的味道已經到了周圍一米,旁人幾乎都不能靠近。
熙華終於忍不住了,聯係上了島外的人,讓他們想想辦法。
不然光守著寶藏可是卻動不了,這種感覺可真是夠撓心的。
還是葉映當初弄這個就沒安好心,自然不是普通抑臭劑能夠去除的,更何況熙華還在不停投喂言蹊那些食物,將言蹊活生生地喂養胖了三斤。
言蹊對這股臭味也很絕望,但是卻不影響她吃飯睡覺也就隨它去了。
這天,熙華在和島外的人商量關於言蹊身上的臭味去除,正好讓葉映找到了機會趁虛而入。
“你又來了!”
“你想告訴全世界嗎?”
言蹊吐了吐舌頭,“阿拉丁大叔,你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葉映這顆值錢的大腦難道一頓,阿拉丁大叔?
“我叫葉映,記住了,如果下次你再忘記了我是不會再說第二遍的。”
言蹊點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葉映緊接著說,“我的時間不多,我想辦法把東西弄進來,你看到了立刻吃下。”
言蹊正想問是什麼東西,就看到了麵前的小花忽然開了,從花蕊中間掉了一滴花露,言蹊靈光一閃,張大嘴接住了這滴花露。
那滴花露落在嘴裏之後,幾乎沒有任何感覺,看著麵前普普通通的花,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言蹊砸吧砸吧嘴起身離開,若無其事地回到房間裏。
在暗箱操作之下,言蹊每天找到機會就到草叢裏,等著那頭的葉映單敲。
日子漸久,言蹊已經從一個單薄的豆芽菜變成了一朵嬌豔欲滴的嬌花,隻是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也越來越重。
熙華為了找出去除言蹊身上味道的方法,已經快愁白了頭發,可是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反而味道越來越重。
言蹊現在已經完全放寬心了,她的記憶在一點點的回來。
又一天,言蹊躲在草堆裏,聽到了葉映熟悉的聲音。
“現在想起來了嗎?”
懶洋洋的聲音讓言蹊想打人,“混蛋,你居然把那麼可愛漂亮的我給賣了!”
一說到這個,葉映頓時消聲。
“我身上這股奇奇怪怪的味道也是你的手筆吧?!”
葉映見狀不由道:“如果這股臭味,那你就等著養肥了洗幹淨給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吧。”
言蹊想了想,默了。
葉映說的還真是大實話。
“想清楚了嗎,是出來還是繼續過你的金絲雀的生活?”
言蹊頓了頓,沉默片刻,“我要出去。”
她要是再繼續呆下去,估計她是女人的身份都要被熙華挖出來了。
如果再呆下去,她的清白就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