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正坐在書桌前寫寫畫畫,她想將現代的一些知識編成課本,然後再傳授給這些孩子們。
而梅香則在一旁磨墨,幾次欲開口說話,卻都又咽了回去。
“有什麼話就說,憋在心裏可不是什麼好方法。”雲汐放下手中的毛筆,轉頭看著梅香,笑吟吟的說道。
梅香猶豫了一下,這才小心的說道:“最近,小姐好像和向公子走得很近。”
雲汐點點頭,說道:“是挺近的,怎麼了?”
梅香停下磨墨,一臉著急的說道:“梅香之前也覺得向公子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有才學,有樣貌,脾性也好。可是現在,他那已經過世的未過門的妻子又活過來的,而且現在就住在咱們‘有愛之家’,小姐和向公子走那麼近,難道是要給人做小不成?”
雲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半晌後方才止住了笑意。
“小姐,梅香可不是再和你說玩笑話,梅香可是認真的。”梅香看著雲汐那毫不在意的笑,當下更加著急了。在她的心中,她們家小姐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又怎麼能給別人伏低做小呢?這世上也沒有這樣一個男人配小姐這樣做,就算是她眼中那可以托付終身的向問天,也不行。
雲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這才對著梅香招了招手,在梅香的耳邊嘀咕了半天。
梅香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後滿臉驚訝的說道:“小姐你是說……”
雲汐趕忙捂住了梅香的嘴,示意她小聲點兒。
梅香自知剛才差點失言,這會兒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原來這隻是小姐和向公子在做戲啊,難不成那個浣溪真得有問題嗎?”
原來向問天是本欲和萬德全好好的聊聊浣溪的事情呢,結果不承想,萬德全一家皆被殺死,至今都沒有結案。向問天那個時候便已經起了疑心,又細細的回想起雲汐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便派了阿吉去夜遼國,當年出事兒的地方去查探,結果查探回來的結果完美到滴水不漏,就是因為事情銜接的太完美了,所以向問天心中的疑慮也就更大了,一直糾結不下,他便找了雲汐,一同製定了這個計劃,想要看看浣溪的失憶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若是假的,那她當年究竟又是為了什麼詐死,如今又是為了什麼再次現身。
雲汐重新拿起毛筆,一邊寫字一邊說道:“暫時還不好說,要繼續看下去才知道。好了,這件事情你可千萬要保密呢。”
梅香忙發誓道:“梅香若是泄露了這件事情,便不得好死。”
“呸……”雲汐忙得啐了一口,說道:“青天白日的,誰叫你發誓呢?滿口的胡說。”
主仆兩人正談笑著,就見希聲走了進來,說道:“雲汐姐姐,仁王府裏派人過來了,說是有東西要交給雲汐姐姐。”
雲汐聞言,便又無奈的一拍額頭,這個王雪吟究竟是要做什麼,不是派人來請自己過去吃飯喝茶,便是派人來送一些珠寶首飾或是錦緞絲綢,真不知道她到底存了個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