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女生看著陳軒明微微一笑,陳軒明點點頭擦擦頭上的汗液,“對了你叫什麼?”“錢宛璿。”陳軒明聽到一愣,錢宛璿,雖然不太喜歡姓錢的,但畢竟是個女孩子。“陳軒明。”
兩人下了山,錢宛璿道:“我家就在雜貨店旁邊,想的話可以來找我。”“嗯。”陳軒明笑著點點頭,錢宛璿走後,陳軒明撓了撓,怎麼也想不明白影霞鳳怎麼會在那裏,難道她也是來采藥的?
可是她采藥幹什麼?陳軒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羅根草,悲催的搖搖頭,“我這是不是吃飽的撐的啊?”
他回到葬修家中,頓時一愣,隻見飯菜倒在地上,桌椅全部裂碎,地上染紅著鮮血,院中樹木倒地,陳軒明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斷樹,頓時一愣,這是被利劍斬斷的,誰有這麼大的力氣能輕易的斬斷這棵樹?
他慌忙叫道:“葬公子?!臨...”陳軒明剛叫出口頓時改口道:“葉墜?!”這時聞聲的葉墜從房間裏跑出來,陳軒明慌忙去問,葉墜道:“簡單的說就是仇人來了。”
“哦哦。”陳軒明點點頭道:“這個葬公子還真夠忙的。”說著伸手把草羅根遞給葉墜,葉墜一愣道:“這是什麼?”
陳軒明頭抬上天,看著天空,裝腔道:“草羅根啊~”“你真的去賣了?可是怎麼這麼長時間?”
“額。”陳軒明點點頭,這時葬修走出來,看著草羅根道:“辛苦陳兄了。”“哪裏哪裏。”陳軒明笑著搖搖頭,跟著葬修進了屋。
“對了葬修,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葬修聞言一邊煎藥一邊道:“是仇人,偽裝成我的仆人來暗殺我。”
陳軒明皺了皺眉,他隨口問道:“葬修,你究竟是什麼人啊?怎麼感覺那麼奇特啊?”葬修聞言頓時一愣,忽然目光如利劍一般看著陳軒明,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陳軒明頓時一愣,葬修緩慢道:“隻是一介貧民罷了。”說話時,眼神已經恢複原色。
陳軒明無奈的點點頭,葬修端過藥遞給臨滅道:“葉墜姑娘,喝下這服藥你就好了。”
陳軒明低頭聞了聞,頓時麵目鎖緊,眉頭緊皺頂著藥,陳軒明笑了笑道:“隻是吃藥而已,不至於這樣吧。”
“味道好難聞...”葉墜捂著鼻子,陳軒明湊上去聞了聞,一股草藥聞迎麵撲來,他笑了笑道:“味道雖不好,但很有用哦。”
“可是我....”陳軒明聞言一愣打斷道:“可是你還是要喝對吧?”臨滅聞言看了看陳軒明,陳軒明目光頓時變狠,仿佛在說:我是你的主人,讓你喝你就喝。
臨滅撇撇嘴接過藥,剛湊近嘴邊,頓時眉頭擰成一團,連在一旁看的陳軒明眉頭都不自覺的跟著扭了起來。
臨滅片刻之後喝完,難受的拍了拍肚子,陳軒明笑了笑對葬修道:“我們現在先回去了,已經很晚了,不打擾休息了。”
葬修聞言點點頭,這時忽然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位女子,陳軒明扭頭看去頓時大吃一驚,下巴差點沒掉下來,女子看清陳軒明後亦是如此。
“你?!”“你?!”兩人同時問道,葬修見狀一愣,看著陳軒明問道:“你們認識?”
影霞鳳聞言,咬咬嘴唇,葬修見狀問道:“怎麼了夫人?”正在一旁得瑟的陳軒明聞言頓時一愣,吃驚的看著影霞鳳,全身如雷劈一樣絲毫不動彈。
影霞鳳看了看陳軒明,對葬修道:“我...有事情要和你說。”葬修點點頭,陳軒明忽然道:“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說話。”說完牽起正在那裏難受的臨滅道:“葉墜,我們走吧。”
說完兩人走了出去,影霞鳳看著陳軒明走出去的背影,撇了撇嘴暗道:生什麼氣嘛!這時葬修看著影霞鳳道:“對了夫人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嗎?”“啊?沒什麼。”影霞鳳低頭說著,心中隱隱作痛。
陳軒明氣憤的衝出葬修家門,邊走邊道:“原來是她這個夫人啊,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下子好了。”“什麼?”“她說陪我找到石頭的,現在她倒是安心落窩了。”
陳軒明想著氣憤的回到街角,坐下那裏,漸漸眼神黯然下來,低聲喃喃的叫著:“丫頭...”
臨滅見狀坐在他身邊道:“心在隱隱作痛吧?”“沒有。”“嗬嗬,有沒有我現在進去不就知道了。”“啊?”“嗬嗬,我開玩笑的,要是我進去了,心痛的也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