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幾人在郊外隨便睡下。陳軒明深夜緩緩睜開眼看了看臨滅道:“你果然沒睡著,是不是....有什麼事?”
臨滅坐起身子看著陳軒明,陳軒明站起身從眾人身邊走出來,站在石頭旁,抬頭看著滿天繁星,明亮月光:“在我們那裏可看不到這些星星。”
臨滅走過來看了看星星,伸手遞給陳軒明一塊東西,陳軒明拿過東西一愣,低頭看去眼神黯淡,東西握在陳軒明手中閃閃發著光芒。
臨滅緩緩開頭道:“她說,你去找她應該就是要這個吧?”陳軒明聞言一愣看著石頭不語,臨滅接著道:“她原本是可以找到兩塊石頭的,但有一塊被偷走了,隻剩下這一塊了。”
陳軒明吃驚的看著臨滅,忽然腦子像想通什麼似的,苦笑兩聲問道:“那...她有說她怎麼辦嗎?”
“她說她可以的話,拋下一切真的和葬公子成婚,留在那裏。”陳軒明聞言心頭劇烈一顫,笑了笑不言。
臨滅道:“如果不行,她說她會回家,好久沒回去看看了...”臨滅說著看到陳軒明眼中微微閃爍著亮光。
陳軒明強力擠出笑容聲音微微顫抖道:“那很好啊....不管在哪裏...都有家。”說著低下頭看了看石頭轉身回到眾人身邊。
臨滅看著他的背影道:“她把成婚的時間拖延了,今天並沒有成婚,如果真的留在那裏,你隻有明天的時間。”
陳軒明聞言這才想起來今天就是葬公子成婚的日子,他笑了笑,並未語,緩緩閉上眼。
是夜,女子坐在房間打開窗戶看著外麵皎潔的月光。“你怎麼能這樣?一個女孩怎麼能如此粗魯去打一個男人呢?”“我...我...”“霞鳳,你....癲瘋了?”“你、你....你這個大色狼,你想幹什麼啊?”“你應該學矜持點。”
女子嘴角揚起看著月亮自語道:“難道我不夠矜持嗎?”“不知不覺都好久了。”女子道,看了看快燒幹的燈油,關上窗戶,緩緩解去衣服吹熄燈油,黑暗中水滴滴落。
陳軒明睡在那裏忍不住唱起曾聽過的歌:
廣場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試驗去投入熱戀有人反複說著誓言用力相信信念離去時卻倉促像一陣煙世界從來沒有所謂永遠一切愈美也就愈會變快門企圖凝固時間不知舉止膚淺誰能夠把幸福存進相片
一刻高山一刻深淵陌路同途並肩淪陷從開始之後到結束之前什麼*控種種收攏成掌中的線讓所有表情都影射終點有人曾沿著世界繞幾圈最完美飛機舷窗中的側臉在雲端回憶過一生畫麵到最後哭泣在墜毀的一瞬間有人曾站在金字塔高點最廉價數不清妒忌與羨豔走過了這段萬人簇擁路逃不過墓碑下那孤獨的長眠
廣場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試驗去證明永遠有人追過歲歲年年謹記約定時限轉身後卻忘了如何思念一刻海水一刻火焰陌路同途並肩淪陷從開始之後到結束之前什麼*控種種收攏成掌中的線讓所有表情都映射終點
一句話從生澀說到熟練台風雨造訪了風球第幾遍總有人情願去吞下謊言看不到甘甜後要背負的鎖鏈一首歌從深情唱到敷衍壞掉的卡帶它倒不回從前總有人相濡以沫二十年卻輸給天真或妖冶的一張臉高架橋依然喧囂著蔓延摩天樓分割天空視線人群中匆匆陌生眉眼依然各懷心願在一無所知時彼此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