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同顧升說了自己的猜測。
一開始就發現了南山的身份嗎?顧升震驚之餘, 更多的是對孟清河做法的不解。
若他是孟清河, 知道了被害人的親友不小心找到了這裏, 是絕對不會把他們領進門的。甚至會覺得車子拋瞄也是個借口而已, 親友隻是希望能以這個理由光明正大的進入陶源村, 調查許慧露失蹤的真相。
顧升細細回想這幾日同孟清河相處的點滴, 沒有察覺到她的一絲敵意, 蠻關心他同南山的。
這孟清河心思太縝密了,顧升壓根就猜不透她的想法是什麼。
若她真的知道南山的身份,又發現小紙包失蹤了, 難免會懷疑到他們身上。
這種隱藏的危險人物,還是早早遠離為妙。
南山和他的想法始終保持一致,她說, “今晚若是我的能力恢複了, 明天早上我們就離開。”
“嗯,盡快吧, ”顧升又說, “我們收拾一下東西, 省的明天走的時候手忙腳亂。”
他心裏認定了明天能出去, 因著困住南山的是她的親人。
他們帶來的東西本就不多, 稍微拾掇一下就好了, 那些日常用品沒有帶走的必要,統統留在了這裏。
……
“我關燈了。”顧升站在開關前說道。
南山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胸前, 睡姿規規矩矩, “關燈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顧升輕輕一拉線,整個房間瞬間漆黑一片。
他就著手機光,爬上了床,“晚安。”
“晚安。”
因著對今晚期待太多,南山反而睡不著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她閉著眼睛,大腦卻異常清醒,思緒紛亂,真的是半點睡意也沒有。
“我們來說會兒話吧。”顧升知道她睡不著,主動和她聊起了天。
南山說,“好的,其實我現在一點也睡不著。”
“沒事兒,等那個點到了,自然就有睡意了,”顧升翻了個身,撫了撫她的長發,“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吧,小時候我睡不著了,我母親總給我講睡前故事。”
“好啊。”
顧升開口,“從前有一個特別帥氣的小夥子,就是那種他自認第一帥,沒人敢認第二帥的那種,他和她的公主,去了荒島上冒險,那裏有未知的危險在等待著他們……”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有磁性,音色如同優雅的大鋼琴。
她聽了一會兒,就來了睡意。眨了眨眼睛,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總覺得顧升講的故事有些耳熟。
快睡著的時候,她遲鈍的神經才反應過來,這故事的主人公正是他和自己,講得也是他倆正在經曆的事情,顧升以一種童話的語言敘述了這件事情。
真不要臉,還是第一帥!南山嘴角帶著一抹微笑,進入了睡眠狀態。
顧升聽到耳邊傳來了南山清淺的睡眠,直接把故事跳到了結尾,自顧自地說道:“王子和公主順利完成了任務,見了各自的家人後,就結婚了。超帥的王子和超美的公主婚後共有三個寶寶,”他又否定道,“三個有點多,還是兩個吧,從此以後他們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說完,他自己率先笑出了聲,又連忙捂住了嘴巴,生怕吵醒南山。
……
南山睡了沒多久,就成了孟清河的紐扣。
孟清河坐在凳子上,正在擦拭自己的頭發。陶家沒有吹風機,她把頭發擦得差不多後,就放下了毛巾,起身把門給關了。
剛才圖涼快,陶明一直把門給開著。
她經過衣櫃時,隨意瞥了衣櫃上的鎖一眼,腳步微微一滯,走了過去,手已經摸到鎖。
見孟清河的反應,南山就知道孟清河發現了有人動過了這把鎖,大概是她一直記得上次落鎖時,這把鎖是怎麼擺的吧,還真是謹慎。
若是她上去查看了,肯定會發現裏麵的小紙包不見了。不知道孟清河知道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會不會阻礙明天南山和顧升的行動。
“阿河你在幹嘛呢,擦幹頭發就可以過來睡覺了。”陶明催促道。
孟清河笑了笑,“差不多了,”她裝作無意地問起,“這衣櫃的鎖好像壞了,你今天去碰過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