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2 / 3)

南山換了雙平底鞋,把錢包和手機都放在了糖果色的包裏。

說起來這隻包,還是她特地為了這次旅遊買的,沒想到……

“我搞定了,咱們去吃飯吧。”

未等顧升開口,放在他褲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看上頭顯示的姓名,是陳警官打來的。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南山,“是陳警官的電話,應該是關於孟清河的事情,我開外放吧,這樣你也能聽到了。”

南山點頭,“好。”

她在他對麵的床沿上坐了下來。

“是顧升嗎?我是負責那起梨樹埋屍案的陳警察。”

電話那頭是一個清亮的男人聲音。

“嗯,我知道,這個案子有進展了嗎?”

陳亮回答道:“根據你給我提供的線索,我們找到了穆醫生的家,裏頭已經是一片廢墟,被燒毀了。”

南山:怎麼可能,她明明目送孟清河離開的,其根本就沒有返回屋子放火燒了它。

依孟清河謹慎的性子,也不會這麼做。

穆醫生的房子坐落在山中,山腳有不少勞作的村民。起火定會有濃煙,會引起村民的注意力。

顧升問道,“怎麼會著火呢?”

“是附近有農民在燒枯死的農作物,山火沒有控製住,一不小心蔓延開來,波及到了穆醫生的屋子……”

顧升和南山相視一眼,眼中皆是懷疑,這件事情也發生的著實巧合了些,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壓根就不是意外。

陳警官還在講著,“幸好這屋子裏麵沒有人,穆醫生在十幾天前就離開人世了。聽村長說全村村民集體為她舉辦了葬禮,她是村裏唯一的醫生,為村民的健康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村民把她火化後,遵命她生前的遺願,把她的骨灰撒到了大河裏。”

南山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明明在五天前就見過她,親眼看著她被孟清河殺死。

結果現在陳警官卻告訴他倆,穆醫生早在十幾天前就離開了人世,簡直像極了一個笑話。

顧升問,“穆醫生的屋子裏,有找到什麼東西嗎?”

其實他想問的是,裏麵有屍體嗎?

“沒有,”陳警官坐在椅子上,用拇指和食指揉捏著太陽穴,“裏麵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物品。”

陳警官又說,“對了,警察局重點追查的陶果實,童明天,和陶明這三個人。聽村民說,孟清河是徐慧露出事的幾年後,才嫁過來的,同梨樹埋屍案無關。而且,五日前有村民見到孟清河和陶明大吵了一架,隨後拿著包裹負氣出了門。並沒有和陶家三個人一起逃跑。”

南山:……

她此刻心情複雜,真想大聲告訴他,陶家三口和穆醫生都被孟清河給殺了,不要去找尋已經死了的人。

可她不能,她壓根就說不清楚自己是怎麼知道的。而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些孟清河殺人的證據,都被村民掩蓋了。

她想不明白,村民為何要如此幫孟清河,幫其說謊,甚至掩蓋殺人證據。

是良心發現嗎?南山覺得不見得。

顧升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他又問,“孟宅有沒有什麼發現?”

他一提到孟宅,本在吃麵包墊飽肚子的陳亮險些吐了出來,“孟宅有個房間底下是空的,和地下室差不多。我們在裏頭看了一具女屍,初步估計死了有十幾天了吧。這天氣熱,上頭都是……”他照顧了顧升的情緒,沒有說下去,“那具女屍四腳朝天被捆在床上,四肢由於長久不運動,已經嚴重萎縮……”

“查到這人是誰了嗎?”

陳亮回答,“經過村民辨認,是孟清河的母親,附近的村民認出她後覺得驚訝,因為這個女人本應該在二十多年前就離開了孟宅,這孟家男主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鬱鬱而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