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打了個哈欠。
困意來的太突然,她仿佛一閉上眼睛,就能睡著了。
顧升抿了抿嘴,“不是張床,你照樣可以躺在我身上,一起睡覺啊。”
顧升看了眼電梯鏡子上的帥臉,他想和南山一起困覺。
一聽這話,南山立馬就清醒了過來,她幹笑幾聲,“還是床舒服。”
顧升:……床又不會動。
正好這時電梯門開了,南山對身旁的顧升說了聲午安,就朝自己的房間門出去。
顧升的內心在呐喊:一起困覺啊!
……
南山一沾上枕頭,就睡了過去。
她被一個惡夢驚醒,夢到自家的親戚,要殺了她全家。
那個親戚瘋狂扭曲的臉還停留在自己的腦海裏,久久沒有散去,想來還是一陣後怕。
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夢到這個,也知道這隻是夢而已。但她有預感,下次回家見到這個親戚的時候,大概會有那麼一點……害怕。
南山靠在床背上,腦袋放空,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的餘光撇到放在矮櫃上的手機屏幕正亮著,拿起一看,是顧升打來的電話。
“喂!”她接起。
顧升淡淡說道,“我就是測試一下,你有沒有睡,”他一副果然被他猜到的語氣,“在玩手機吧。”
“我沒有,”南山解釋,“剛做了個惡夢,就醒過來了,正打算接著睡。”
“哦……”顧升將尾音拉的極長,明顯不信的語氣,“那你接著睡吧。”
南山:“……好。”
……
南山的睡意消退了,並沒有如她剛才所說去睡覺,幹脆刷起了微博。
結果沒過十分鍾,顧升又打來了電話。
南山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把手機放到了一邊,雙手放在後腦勺,看著天花板。
還想試探她?沒門!
屏幕亮了很久,才暗了。
南山見此,重新拿起了手機,這門就被敲響了,她猜測是顧升,打算等個半分鍾再去開門,裝作剛睡醒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門外響起了顧升充滿磁性又無奈的聲音,“南山是我,這次是真有事,而且是急事。”
南山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無奈,她是和衣而睡的,倒也不用換衣服,立馬下地穿著拖鞋“噠噠噠”地跑到了門口,打開了門,讓他進了門。
顧升在沙發上坐下,道,“剛接到了陳亮警官的電話,那副屍骨的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確定是你大姨無誤了,她是窒息而亡,”他又說道,“我告訴了陳亮警官,死者是你大姨,你會通知家裏人的。”
“嗯。”南山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神態平和。還有一點大概是她從小就沒有對大姨的記憶,是以並沒有極度悲傷。如果是母親知道這個消息的話,應該會很難過吧,她說,“我得打個電話給媽媽,讓她早點把大姨的屍骨接回家。”
“既然事情已經傳達到了,那我就回房間了。”顧升打算稍微回避一下。
“好。”
南山撥通了許女士的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媽,我找到大姨的屍骨了。”
許女士笑了笑,“你喝醉了吧,你大姨正在我家打牌呢。”
“我說的大姨,是許慧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