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歲月的變化,疼痛感會麻木,但沒有消失的可能。
……
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後,南山就回來了。
顧升去鄰市出差了,並不在本地。
南山在家休息了一天,調整好工作狀態之後,就回公司上班了。
將近兩周沒有回公司了,南山桌上的小仙人掌,依舊活的好好的,果然是生命力旺盛的植物。
她把它放到了窗台邊上,稍微澆了些水,又稍微整理了下文件,擦了擦桌子,就到了上班的時間。
辦公室最不缺八卦,更不缺八卦的人。
今日李姐來的稍微有些遲了,一看到南山來上班了,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和她聊起來了。
李姐靠在南山的辦公桌旁,問道,“南山山,我們去旅遊的時候,你去哪裏了?”
“我去鄉□□驗生活了,咬了一手的蚊子包。”
南山抬了抬她的手臂,回答道。
聽李姐這話,並不知道那段時間她和顧升在一起,小楊一直守口如瓶著。
李姐一看,還真是有。應該被蚊子咬了有好幾天了,能看到淺淺淡淡的痕跡。
去鄉□□驗生活,還真是有情趣,李姐猜測她是和顧總在一起,旁敲側擊地問道,“你來的比我們遲了好幾天,是不是……”
南山知道她要說什麼,立馬打斷了李姐,說道,“回家參加葬禮了。”
“唉,”李姐麵露詫異之色,歎了口氣,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節哀。”
南山沉默地點頭,等李姐走了,才鬆了口氣。
她托腮,看著杯中的檸檬片,思緒有些飄遠。
她原本想多和顧升談幾年戀愛,等充分了解他的為人,再把結婚這件事提上議程。
但最近一段時間,她和顧升經曆了太多事情,多到足以看清他的為人。
上一次他倆為了躲避秦喬木的追擊,把車開到了警察局。臨危關頭,顧升選擇把危險留給了他自己。這次去山村,也是如此,堅定地陪著她,沒有離開。在顧升知道了她的秘密後,待她如初。
瞧顧升的意思,是想要結婚了。南山心裏已經有了打算,若他真的求婚了,她一定會答應他的,不帶考慮的。
至於公布戀情這件事情,等見過了雙方父母也不遲,不知道未來的公公婆婆好不好相處。
一想到這個,南山心裏就有些忐忑。
她抓了下長發,考慮這個似乎有些早,還是先把手頭的工作給完成再說。
……
下班後,南山去超市買了幾袋速凍餃子以及日用品。
秋天到了,天暗的快,她以往回家,都會在小區公園看到蕩秋千,玩泥巴的孩子。
此時,秋千空了,那堆沙子旁隻有小小的青色塑料鏟子。
……
南山窩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豬肉餃子,一邊看著《孤獨的美食家》,不知不覺幹掉了二十隻。
這個時候,就有點想念顧升的手藝了,比大廚差不了多少。
她起身端起盤子,去了廚房把盤子給洗了。
等搞定了家務活之後,南山繼續在沙發上葛優躺,查看了手機,發現錯過了一個許女士打過來的電話,連忙回撥回去。
“媽,剛才去洗碗了,沒接到電話。”
許女士應了聲,“給你打電話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提醒你一聲,你堂姐八月初八結婚,正好是雙休日。你可一定要回來啊,”她又補充了一句,“你不是說有男朋友了嗎?那就帶著男朋友一起過來吧,讓我來過過眼。省的瞎談,白白浪費年華。”
本想著中秋節帶顧升過去的,這會兒看來,得提前個七八天了。
南山笑了笑,“沒問題,包你滿意,要不要我先發張照片給你瞧瞧?”
“別,”許女士拒絕道,“現在的小年輕自拍個照片,都要花好些時間修圖。我怕照片和現實差別太大,會失望。”
“也行,那就等八月初八見了。”
掛了電話,南山在沙發上又躺了一會兒。
顧升似乎明天出差回來了,等見麵了再提這事兒也不急。
……
到了辦公室,南山一眼就看見了放在自己桌上的那罐蔓越莓餅幹。
她下意識朝背後李姐的辦公桌看去,李姐熱情地朝她招了招手。
李姐說道,“看你上次愛吃,就又給你做了些。”
李姐昨天回去後,想了想南山和顧升還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