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倆一走,店麵小姐忍不住笑出了聲,那件禮服適合個子高的女孩子,瞧包子頭女孩身高最多一米五五,還平胸,怎麼能把衣服給撐起來。多大的臉啊真是。
……
“真的?你當時是這麼跟她說的?”
南山拎著紙袋子,兩隻手放在背後,倒退著往後走。
顧升點了點頭,笑著看她,“你可是我顧.龍傲天.小升升的女人,必須得為你找回場子。”
“行行行,”南山笑眯眯地誇獎道,“今天顧傲天一米八。”
顧升:“我有一米八七。”
“那就兩米七。”
“那還差不多,”顧升向前走了幾步,雙手搭在南山的肩上,讓她的身子轉了半圈,“手牽手,一起走。”
南山偏頭朝他笑笑,“喏,給你牽。”
倆人回到了南山的家中。
屋裏留著燈,沒有見到許女士,應當是睡下了。
倆人先後洗漱後,在房間門口互道了晚安,就去睡了。
……
南父醒來後,頭疼的厲害,是酒醉的後遺症。床邊沒有南母,估計是做飯去了。
幸好今天周六,他不上課。
他穿戴好衣服,半睜著眼睛去刷牙洗臉了。
一打開房間門,他就聞到了一股食物的清香味。
他走到了飯廳,見到桌上放著蝦餃,燒麥,魚片粥,旁邊放著一壺烏龍茶。
“你起了,快坐下,馬上可以吃早飯了。”許女士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上端著一盤油條。
南父點頭坐了下來,看著桌上那些誘人的食物,他有一點傷心。
自老婆追到他後,就再也沒有做過如此豐盛的早餐,直到顧升來了。
色衰而愛弛,他總算是明白了。
他問,“山山還在睡嗎?”
許女士看向南父背後,“他們來了,和顧升一起來吃早飯了。”
“嗯。”南父淡淡地應道,便宜那小子了,能嚐到自家老婆的手藝。
“伯父早。”顧升道。
南父微微頜首,“早。”
四人一起吃起了早飯。
南父夾起了一個蝦餃,咬了一口,鮮美的滋味在他口中炸裂開來。
心中詫異,老婆許久沒做這道點心,這手藝不僅沒有退步,反而進步了不少。
南父一連吃了好幾隻,心滿意足地喝起了烏龍茶。
再次拿起了筷子,將目光放在了燒麥上,不同於市麵上的燒麥,許女士做的燒麥小巧無比,一口一個不是問題。
他不禁誇道,“我老婆的手藝,真是越來越棒了。”
許女士笑著搖頭,“不是我做的,是人家顧升特地五點爬起來,和我一起去了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食材做的。”
她今天起來,她看到顧升在廚房裏忙活,蠻驚訝的,直到聽到他說要將功贖罪,立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瞧著他熟練的刀工,許女士知道南山對她說過的那句“家裏顧升負責做飯”不是騙他的。她對這個準女婿可真是越看越滿意了。
“……哦!”南父沉默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有骨氣的放下筷子,頭一扭,大聲說道,“不吃。”
而現實是,顧升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早飯了,不如今天多吃點?
關於掛電話的事,吃飽了算賬也不遲。
他低頭,沉默地喝粥,這粥裏的魚片很新鮮,爽滑可口。
他原以為會吃不下,未想到不知不覺,就把眼前的粥給消滅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