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悅委婉地說道, “在南靈的婚禮上提這件事兒, 不太好吧, ”他覺得有些不太大方, 他提議道, “要不, 你打個電話給南山的爸媽。顧升的目的應該是騙婚, 你這麼做了,他的計劃就注定不會實現了。”
莊妙依垂眸,照金悅說的來做, 有些便宜顧升了,又不能看南山出醜,實在是可惜了。
有了, 一個主意冒上了心頭。
她加了一個q/q群, 裏麵有幾個是南山的好友,南靈也在裏麵。
她完全可以在裏頭匿名發些關於南山的消息, 這種八卦傳起來最快了。
這事兒她沒有跟金悅說, 莊妙依有許女士的號碼, 率先給她打了電話, “是許阿姨嗎?我是妙妙啊!我得跟你說件事情, 你可別怪我多管閑事。”
許女士聽她的口氣不對, 忙說道,“妙妙你說吧,我聽著呢!”
“事情就是這樣。”
莊妙依三言兩句, 就把事情講完了。當然, 粉飾了她的動機,說是當初見到顧升覺得這個人很飄不靠譜,擔心南山會上當受騙,才讓金悅背地裏調查了一下。
“妙妙啊!這事兒真是謝謝你了,”許女士看著鍾表上的時間,說道,“等南山來了,我會仔細問她的。”
“阿姨你可別怪我多管閑事啊!”
許女士說,“怎麼會。”
……掛了電話後,許女士歎了口氣。
看南山的樣子,是喜歡極顧升了。
萬一知道她被被騙了,可不得傷心死。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南山知道顧升是什麼樣的人,為了讓他們做父母的接受他,故意聯合顧升一起騙她和老南。
等南山回來了,她得好好試探一番。再看是應該安慰,還是勸她回頭是岸。
總之,先聽孩子怎麼說,不能都聽信旁人的。
……
顧升將車停在了小區裏。
正要解開安全帶下車時,顧恒便來了電話。
顧升對一旁的南山說,“南山,你先上樓,我待會兒上去。”
一般情況下,顧恒是不會打電話過來的,除非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嗯。”
南山解開安全帶,打開門下了車。
……
南山一進屋子,就看到許女士坐在桌子上,臉色不是很好看。
見她來了,許女士淡淡地說道,“顧升呢!”
聽許女士的語氣不多,南山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他在外頭打電話。”南山乖巧的回答道。
這事兒許女士本來就打算單獨問她,是以,許女士起身,“回你屋裏談吧。”
南父作息規律,早就睡下了。
“好。”
南山虛掩著門,因為顧升沒有鑰匙。
……
一進房間,南母就靠在了門背上,開門見山道,“你老實告訴我,顧升這車是不是租的?”
“這個……還真不清楚。”
南母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又問道,“那你知道顧升並不是大學教師嗎?”
“知道。”南山詫異地看向許女士,“你是怎麼知道的?”她以為母親已經知道了顧升的真實身份。
“這你不用管!”許女士是看出來了,南山並沒有被顧升欺騙,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後,反而聯合起來騙父母了。
她猜測女兒隻是看上了他的臉。
許女士走了過去,握著了南山的手,拍了拍,語重心長地說道,“南山啊!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光看臉是不能吃飯的。”
“媽,你以前跟我說,你看著我爸的臉,能多吃好幾碗飯呢!”
許女士:“……這男人的臉啊!沒有錢保養,也會變成老臘肉的,”她殷切地看著南山,“嫁人不能隻看臉,還得看對方能不能給你幸福。你也別嫌棄你媽說話直接,判定的其中一個標準就是:有沒有賺錢的能力。你爸當年是長得又帥又會賺錢,我才選擇嫁給了他。”
事實上,許女士當年倒追老南的時候,老南還是個沒車沒房的老師,她工資比老南高了不少。
當時老南說給不了她幸福生活的時候,被她那一句“我養你啊”給堵了回去,幸好這事她從來沒有跟南山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