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姍手放在暖寶寶上,手心很暖,心更暖。
“在船上看海沒關係,要注意保暖。”顧恒替她順了順頭發道。
薑姍似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道:“嗯,”她挽起了顧恒的手,“我看好了,進去吧。”
……
小渡輪休息室裏除了薑姍和顧恒外,還坐了三個人,一個是旅行社的工作人員楊小姐,她負責把參加“靜修”的人帶到冬己島。另外還有一個胡子邋遢的男人,雙手抱胸,坐在一個角落裏,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他對麵坐了一個穿著衛衣的女孩,至始至終戴著帽子,低著頭,看不清她的神色。倆人坐的遠遠的,看樣子互相不認識。另外六個參加“靜修”之旅的人會在下午兩點到。
幾人上了渡輪後,沒有相互打過招呼,還是互不認識的狀態。
胡子邋遢的男人掀開眼皮,看了眼進來的顧恒,懶懶地道:“我叫金銀飛,你呢?我們要一起生活五天,還是知道相互名字比較好,總不能一直你呀你呀的稱呼。”
顧恒朝他微微頜首道,“你好,我叫顧恒,這位是我的女朋友薑姍。”
金銀飛點了點頭,道:“顧恒,這個名字有些眼熟啊,”他看了眼衛衣姑娘,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衛衣姑娘低垂著頭,沒有理會他。
他又喚了她幾聲,衛衣姑娘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沒有一點反應。
金銀飛有些惱了,別過了頭,道:“不樂意也給個反應啊,裝的這麼高冷給誰看。”
楊小姐就坐在衛衣姑娘身邊,輕拍了她的肩膀。
衛衣姑娘猛地抬頭,看著楊小姐,她問道:“幹嘛?”聲音細細弱弱的。
薑姍第一次看清她的臉,衛衣姑娘空氣劉海,畫著咬唇妝,是個長相可愛的單眼皮女孩。
楊小姐道:“對麵的男士黃金飛問你叫什麼名字。”
“哦,”她淡淡道,“我叫王依依,”她闔上了眼睛,“到了島再叫我吧,其他的事情不要叫我。我很困,讓我眯一會兒。”
金銀飛篤定道:“肯定是昨晚熬夜了,現在的年輕人成天抱著手機,三更半夜也不鬆手,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他閑聊道,“年輕人能主動來參加“靜修”也好,一來可以戒了手機,二來可以體會到沒有電子產品之後,還有許多美好的事情等著自己去發現,也會多出來很多時間,”他又搖了搖頭道,“突然離了手機,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受不受得了。”
末了,他道,“你們說呢。”
當著人家的麵聊人家,顧恒和薑姍都覺得有些不禮貌,沒有正麵回答。
薑姍轉移了話題,道:“那你來這裏,你為了什麼?”
金銀飛臉僵了一瞬,轉而恢複了正常,摸了摸胡子道,“我是為了逃離城市,工作太累了,即使有空去外麵旅遊,還是會接到家人、同事、領導的電話,讓我沒有一點放鬆的感覺,很窒息,”他頓了頓,“來這裏就不一樣了,能徹底放鬆。接不到他們的電話也有理由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到手機。”
顧恒點了點頭,道:“確實。”
“到了,”船長從駕駛室裏走了出來,“你們可以拿著行李下去了。”
楊小姐率先起身,道:“你們拿好行李,跟著我走吧。”
……
薑姍等人拿著行李從船上走了下來,渡口不遠處站了兩個人,高高大大的,戴著墨鏡,宛如兩尊門神。
楊女士在旁邊道,“他們是負責收手機和電子設備的,你們若是拿了的話,最好主動拿出來,他們會用儀器探測出來。大家隻有遵守了此次旅行社製定的規定,才能進入冬己島,”她笑了笑,“我們旅行社暫時會保管這些物品,等這五天的旅行結束之後,再把你們的東西還給你們。”
薑姍和顧恒這些東西都沒拿,手機裏有各種重要的信息,他倆可不放心把它交給陌生人,幹脆就沒有拿來。
薑姍和顧恒坦然地接受了檢查,走到了兩個工作人員後麵,等著楊女士帶他們去島上的小屋。
而王依依則是把口袋裏的手機,箱子裏的電子閱讀器交到了楊女士的手裏,“替我好好保管,如果我還活著的話。”
楊女士應了一聲,隻覺得這話說的莫名其妙。這冬己島安全的很,根本不會出什麼事情,女孩子這話說得好像她不會活著回來似的。
她甩了甩腦袋,告訴自己別多想,這姑娘興許就是隨口一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