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維爾察覺到身後有人, 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扭頭往後看了一眼, 露出一抹微笑, 道:“你們回來了。”
顧恒緊抿著嘴角, 道:“你怎麼來了, 人明明已經滿了。”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和薑姍是最後兩個報名的人,而且在報名之前,他再三和旅行社的人確認過, 絕不會擅自加人進來。
“很簡單,”澤維爾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給關了,“有人因為突發狀況, 不能來參加這趟旅行了, 我恰好填補了空缺。”
“人家不能順利成行,是你的緣故吧。”薑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碰了碰插在花瓶裏的百合花, 隨意問道。
除了初時見到澤維爾的詫異外, 薑姍的內心再無波動。幾乎每一次約會, 她都能見到澤維爾。
對她來說, 真的能逃過澤維爾的追蹤, 那才奇怪。
當時楊女士告訴他們,來旅遊的人分兩批登島時,她就有了澤維爾會混在第二批人中登島的預感。又覺得是她太過於敏感了, 就沒跟顧恒提起, 免得他一直提著心。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
澤維爾站了起來,表情無辜地聳了聳肩,“我可沒搗亂,不過是給了他一個賺錢的機會。”
退出的旅客是一位小說家,然而沒有出版社願意出版他的小說,他沒有多少收入。寫不出出版社滿意的小說,他內心十分苦悶,就想要來冬己島散散心,找找靈感。
澤維爾知道了他的情況後,立馬和他取得了聯係。聲稱十分欣賞他的才華,想要讓他寫一本定製小說,故事大致內容由澤維爾定,細節則由小說家去豐富。
澤維爾給了小說家一大筆訂金,小說家立馬就應了下來。
他隻給小說家二十天的時間完成這部小說,小說家時間緊得很,自然是沒有時間來旅遊散心。
“楊女士在哪裏?”顧恒想回去了。
一想到在這個小小的孤島上,他和薑姍去哪裏都避不開澤維爾,隻覺得來孤島是他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之一。
澤維爾沒有留意渡輪上碰到的人叫什麼。或者說,除了薑姍外,誰都不值得他在意。
他想了想,顧恒應該要問的就是帶他們上岸的女人的名字,看來顧恒是想要回去了。
澤維爾手插在褲袋裏,懶洋洋地道,“你說的是那個臉尖尖的,瘦的像根竹竿一樣的女人吧。”
“嗯。”
澤維爾遺憾地聳了聳肩膀,“她把其餘五人送到在另一棟屋子上就走了,都快有半個小時了,這會兒肯定乘渡輪走了。”
顧恒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對薑姍道:“我出去看看。”就出門了。
……
一樓隻剩下薑姍和澤維爾了。
薑姍頭趴在桌子上,表情純真,抬眼看澤維爾,道:“阿澤,你不累嗎?天天追著我跑。”
澤維爾走到了她身邊,抽出了花瓶中的一隻百合花,嗅了嗅,這氣味不和他意,他嫌棄地把它投回了花瓶裏,聳拉著眉毛,“不累,隻是有些傷心罷。姐姐你一直躲著我,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薑姍擺弄著剛才阿澤投歪了的百合花,道:“你看我躲著宗霄之了嗎?躲著燕悠然了嗎?你在我和顧恒約會時出現,我自然是要躲著你的,”她看著他,“弟弟啊,你就讓姐姐好好談個戀愛好不好。”
……
係統:“弟弟啊,你姐姐也不容易啊,我遇到她那麼多年了,她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
薑姍:“……係統,你終於又出現了,無故消失了那麼多天,你到底去哪裏了?”
係統幹咳了一聲,“我去體驗生活了,話說,我離開了那麼多天,你想我沒有?”
薑姍:“怎麼可能……想。”
沒有聒噪的係統,她感覺周邊環境都安靜了不少,偶爾還是會想到鬧騰的係統。
係統覺得自己受傷了,“嚶嚶嚶,我可想你了,嚶嚶嚶,你這個負心漢。”
“好吧,有一點想。”薑姍妥協道。
係統道:“在我離開的這些日子,我一直想知道澤維爾來了之後,你的生活會是怎樣的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