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門口被掛了串大蒜, 廚房裏也有一股子濃烈的大蒜味, 從裏麵飄散了出來。
顧恒分了一個大蒜澤維爾, 道:“好好拿著。”
澤維爾手上像是拿著一個燙手的山芋似的, 把它扔到了沙發上, “我才不要。”
他微微低頭, 輕嗅了掌心,刺鼻的味道。忍不住撇過了頭,他要去洗手。
他快步朝廚房走去, 行至一半,反應過來那令他作嘔的味道就是廚房散發出來的,連忙轉身去了洗手間。
那麼討厭大蒜嗎?
顧恒看著他行走匆匆的背影, 不禁搖起了頭, 把沙發上的大蒜拿了起來掛到了門上。
能做的都已經做了,門窗都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 也提醒過黃金飛和王依依不要一個人出去, 夜也深了, 該休息了。
顧恒和薑姍一同上了樓, 快到門口的時候, 他對她說, “這個島上不安全,今晚,我就睡在你房間吧, 相互也有一個照應。”
薑姍想了一瞬, 道:“好的。”
倆人睡在同一個房間,若真有什麼意外,她也能照看的到顧恒。
走路無聲無息的澤維爾不知何時走到薑姍和顧恒的身後,冷不丁開口道,“既如此,我也要睡你房間,相互有個照應。”
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著實嚇了薑姍和顧恒一跳,她回頭,道:“有顧恒在就夠了。”
澤維爾垂著眸子,兩手交叉放在身前,一副沒有安全感的樣子,他聲音低低的,突然示弱道:“我害怕,需要照應。”
害怕?需要照應?
薑姍:……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這套路,不是顧升教過自己的那個嗎?顧恒當初去試了試,最終以失敗告終。
他不認為澤維爾會成功,直到看到澤維爾的表情,隻見其仰頭看薑姍,黑中透藍的眸子裏透著些許潤澤的光芒,那是一種快要心碎的眼神,讓人忍不住拒絕。
真怕薑姍會答應下來。
薑姍剛要開口拒絕,就聽到顧恒急急道,“既如此,我和你睡吧,由我來照應你。”
說著,他把手搭在了澤維爾的肩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薑姍有他說不清的能力在,出事的幾率幾乎為零。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把自己的情敵放進薑姍的房間裏。
澤維爾身子一僵,朝側邊走了一步,躲開了顧恒的手,沉默了一瞬,輕笑道:“好啊,我今晚就睡在你的房間了。”
隻要能讓姐姐和顧恒不睡在一個房間就好了,誰知道顧恒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男人的謊言不就是兩個人一起睡暖和,我就抱著你睡不亂動,我就蹭蹭不進去,我進去不會動的,到最後嗬嗬。
姐姐心太軟,沒準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嗯,記得把蓋被拿過來。”
澤維爾敷衍地點點頭,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顧恒揉了揉薑姍的頭發,一臉溫柔道:“臨睡前記得檢查門窗,晚上聽到不對勁的動靜,一定要來找我。”
薑姍抿嘴笑著點頭,踮起腳尖在顧恒的臉頰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道:“你也是,晚安。”
隨即,她開門走進了房間。
顧恒抬手碰了碰臉頰,還殘留著薑姍唇上的餘溫,望著緊閉的房門,輕笑了一聲。
……
澤維爾抱著被子一進門,就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大蒜,用它濃烈的氣味,不斷地刷著存在感。
他對氣味敏感,特別是自己討厭的食物。
他站在門口不動,對正在鋪床的顧恒道:“能不能把大蒜給扔了。”
澤維爾對大蒜的厭惡,已經到了說出它的名字,都覺得打擾到了他高貴的舌頭。
顧恒抬頭看了他一眼,“大蒜防吸血鬼,扔它幹嘛?”
顧恒算是看出來了,澤維爾極其厭惡大蒜,他突然有些喜歡大蒜了呢!
“吸血鬼不怕大蒜,隻是討厭它的氣味而已,你這樣做,是防不住吸血鬼的。”澤維爾抱著被子不動。
顧恒聳了聳肩膀道,“聊勝於無嘛。”
“快把它給扔了,我討厭大蒜的氣味。有它在,我根本就睡不好。”澤維爾催促道。
“沒有它在,我沒有安全感。”
澤維爾轉身就走。
顧恒問道,“你去哪兒?”
“薑姍那兒,她那麼善解人意,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