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宿主,你這使得是什麼招式啊!也太牛了吧!簡直是殺人於不見血的招式啊!太牛了!】

不過就是點一些特殊的穴位而已,有什麼好牛的,真正牛的招數,你還沒見識過呢。

【忽然好想去你那個年代看看啊~一定非常的有趣~!不過……宿主,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兒太過了啊?

那個教導主任還好,可是這個曲肆年,他隻是一個拿人錢財□□的律師,你這樣,是不是……】

過分?放心,我有分寸,當初用石子當暗器點了這兩個人的穴位,不過是為了讓他們嚐嚐跟小雨一樣的滋味。

體驗的時間並不是永久的,隻不過就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而已。

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時間隻要一到了,他們就會自然的好過來。

【哇!中國的功夫真的是太博大精深啦!這樣也行啊!】

“雖然我知道這麼跟你說,似乎是有些無稽之談,可是……肆年他說,當初在你姐姐的病房中時,似乎是有一個東西打在了他的腰間,然後沒有幾天。他就動不了了……我想,這其中是不是……”

張永權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呢,宋芃芃便冷著一張臉,冷聲的說道:“你們的確是想的太多了,這種事情,果真是無稽之談。如果,你來隻是為了說這個的話,那請你以後都不用再來了。”

話說完,宋芃芃便看也不看張永權一眼的,就直接的關上了防盜門。

張永權看著那扇緊緊地關閉上的防盜門,他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一家人,還真的是太難溝通了啊……”

他從前幾天就來這裏找宋雨的母親了,隻是,每天不論是中午還是下午的時候,他敲門,這家人總是沒人應聲開門。

今天他這特意的一大早的趕過來,卻還是沒有見到宋雨的母親,問出個所以然來,還真的是……

張永權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公文包中拿出了手機。

“喂,肆年啊,我還是沒有見到那個女人,不過倒是見到她的女兒了。看著她女兒的模樣,你的病,似乎……跟她們家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也許,你的事情,跟宋雨的母親沒有任何的關係吧……畢竟,她看起來也就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

——首都某私人醫院VIP病房中——

曲肆年掛上了電話後,神色頗為無奈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手機。

他的唇角,嘲諷的勾了勾。

難道,他得了這種怪病,還真的是遭到了報應嗎?

就因為他幫著王府學校,隱瞞了宋雨那個女孩,她並非是普通的自殺?難道,就因為,他選擇遵守律師的沉默法則,閉上了嘴巴,不去說,那個女孩其實,還留下了一份‘遺書’?

“嗬嗬~曲肆年啊,曲肆年,我看你還真的是在床上躺的太久了,腦子,都生鏽了啊……”

很快的,曲肆年便將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後。

怎麼可能是報應呢,如果是報應的話,那麼,哪裏會那麼巧的,他與那位更加倒黴的年級主任一樣,什麼都檢查不出來的,隻能躺在床上呢?

這其中,一定是有著什麼原因!

而且……他分明的記得,當初在離開宋雨的那間病房的時候,他的腰間,似乎是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打到了……

他現在得得怪病,一定是跟那個女人有關!

“不過……那個女人,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