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非凡擾了擾頭,一臉的不好意思,滿懷歉意喃喃道:“照理說,應該不會有這等怪事才對,不過世事無常態,倒也不好解釋了。”他眼見曾芃芃無事,心中早就歡喜得忘乎所以了,眼前隻有曾芃芃一人,其他事全然不放在心上,對她的責怪之語,心中聽得也極是受用。
曾芃芃哼了一聲,對他這般回答很是不滿,扭頭不再理他,而是笑顏展開,對曾言道:“阿公,你要是再晚來一步,芃芃可就不知怎麼辦才好了,方才遇到一隻大蛇,可嚇壞芃芃了,隻道此生再也見不到阿公了。”言著間又朝身後瞧了一眼,一副餘悸未消的模樣。
曾言皺著眉,安慰道:“沒事了,隻要阿公還在,什麼怪物都別想欺負我的乖孫兒!”
吳長號奇道:“是一隻大蛇?那你是怎麼逃得出來的?”
曾芃芃當下將方才奇怪之事再說了一遍,幾人聽得嘖嘖稱奇,對那怪蛇為何突然放過曾芃芃?都是苦想不通,大呼奇怪。
任非凡笑言道:“想來那蛇是吃素的,再加上咱們的芃芃福大命大,蛇兒也不敢亂來!”
曾芃芃白了他一眼,冷道:“誰是你家的芃芃?好不要臉,淨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任非凡被她搶白一頓,卻也不以為意,嘿嘿訕笑幾聲,也不出聲反駁。
金棺中傳出那朱由榔話語聲道:“這些爬蟲,隻不過仗著牙尖皮厚而已,卻沒腦子,有何可怕的?若是放我出去,便是將它捉來給你們打打牙祭,如何?若真是龐然大物,也足夠吃上好多天了!”
曾芃芃聽得身下聲響,低首一瞧,瞧見自己是坐在那金棺之上,忙是“哎呀”一聲,雙手一撐,已是蹦到地上,輕拍胸口,連呼晦氣。
那朱由榔哈哈一笑,道:“小娃娃,你怕甚?我個老人家被你個女孩子躺在上邊,要論晦氣,應該是我倒黴才對!”
曾芃芃瞧著金棺,麵色驚疑,低聲問曾言道:“阿公,怎麼聽得不像魔鬼,倒似活人語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