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到是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能夠重獲自由他已經謝天謝地了,還想要求這要求那的那就太不拾抬舉了。“李大哥,這是我住的地方?還不錯,替我謝謝你們家小姐了!”李白嘿嘿直笑,連忙點頭稱是。
隨即像是唱戲似地告誡了楊一一番,那語氣抑揚頓挫手指還隨著語調不停擺動說著叫他切莫亂走,最好待在房間裏不要隨意出來走動如此囑咐了一通後,便熱心地帶他到食堂裏吃了個飯,飯菜分量倒是不少,那些楊一不知名物的蔬菜肉類做出來的菜肴也別有一番風味,看得楊一食欲大增,隨即揮箸下菜,吃得不亦樂乎。楊一早已經饑腸轆轆,不過片刻桌上的飯菜便被他風卷殘雲般全部掃光。
令他敬佩不已的就是那李白從他吃飯起一直到現在那張嘴巴就沒停過,語速頗快,堪比饒舌歌手。楊一不無惡意地想到,如果這人到了地球,那些什麼嘿霍譜天王完全就是渣啊!給他染上一頭黃發,嘴上穿個環,再給他套上一件非主流地衣服,嘴裏念著喲喲喲,抗氓之類的,絕對就是說唱界的神話,饒舌中的天王。想到這裏,楊一不由一陣暴寒。
不過楊一在李白的話語裏還是聽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有用的信息。了解到這艘“浪帆號”從七星海島附近的觀瀾島出發,已經在海上航行了兩三天了,至於去哪裏,李白是一個字也沒透露。而這饒舌歌手李白大人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把拿楊一打賭的事情也說了出來,他倒是看不出半點愧疚的神色,仿佛理所當然般,令楊一鬱悶不已。
不過李白所說的一些海域上的奇特風俗也讓楊一聽得津津有味,什麼某某海域的海妖從來不吃人啦,喜歡跟隨著船隻吞食從船上丟下來的垃圾,什麼某某海島上海妖化成了人形專門誘騙少女,幹那缺德的事兒,楊一更是頗為好奇。這海上的風俗異象讓他大開眼界。
待吃過飯,李白到是沒有繼續跟著他在食堂道別後,楊一便獨自一人回到了那小房間裏。自從楊一來到這艘船上,就一刻也沒有安寧過,折騰得夠蹌,楊一早已經是疲倦不堪了,一躺到那張木板床上便沉沉地睡去了。
伴隨著船體不時發出的陣陣嘎吱聲,楊一做了一個夢。夢裏,那陸琳兒嬌羞無限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那嬌豔的麵容引得楊一心裏泛起陣陣漣漪。隻見陸琳兒雙頰霞飛,笑中帶媚地說道:“冤家,奴家好看嗎?”楊一吞了吞口水,臉呈某狼狀不停點頭附和。這時,那陸琳兒臉色又是一變,陰冷地說道:“閹了你這死淫賊”一把泛著冷冷寒光地匕首朝小楊一揮去。
啊!楊一滿臉冷汗地坐了起來,我擦,怎麼會做如此凶殘的夢呢?難道是我內心中一直存在著某種陰暗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