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人聲鼎沸,外麵倒是安靜的隻有一些蟲聲,燕雙瑜走在水塘邊的假山之間,卻被一個黑影猛地按在假山上。
嚇得燕雙瑜尖叫起來。
之後就被捂住了嘴。
燕雙瑜第一反應就是遇見了刺客,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這時候皇宮防衛森嚴,根本不可能有刺客,這隻能是喝醉的客人。
她想要開口嗬退這個不識禮數的人,可是卻被捂住了嘴,嗚嗚了幾聲,也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男子的臉頰離燕雙瑜越來越近,熱氣撲在她的她的臉上,最終嘴上柔軟的觸感和火熱的酒氣都昭示著她,她燕雙瑜,在這黑黢黢的假山旁被一個連臉都看不清的男人給強吻了!
這男人雖沒有出聲,但是看身形倒也不會是個長的差的,隻是他身上怎麼這麼熱,就像一個火爐一樣。
燕雙瑜一把推開了眼前的這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他……他怎麼……能這樣。
自己這世還從未和任何的男子如此親密的接觸過,更何況眼前這人竟然奪了自己的……
燕雙瑜看著眼前這人,越想越氣憤。
“啪”的一聲,她抬手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又咬牙切齒說了一聲:“采花賊登徒子!”
然後又抬起手,厭惡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這上麵似乎還停留著剛剛接觸的溫度。
燕雙瑜一想到剛剛的事情,臉就忍不住紅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氣憤。
那人高大的身軀立在麵前,遮擋了她視線的大部分光亮,隻能隱隱瞧見他的臉,卻看不清麵容。
此時她整個人都被那人的一身酒氣包圍,難受極了。自然也不想在多和他呆在一起,轉身想走,卻不想手卻被他一把抓住抓住了。
“你是何人?”那人微微垂下頭,粗重的呼吸聲在她耳畔響起,暖暖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癢癢的。
要知道他還從來沒有被誰打過,不過更應該說,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他。
他剛才好像輕薄了人家不過,眼前這女子給他的感覺很舒服,很熟悉,仿佛靠近她,體內的燥熱就會被削弱。白浩塵清醒了片刻,趁借著著月光仔細的打量燕雙瑜,這才發現,此人便是那人在天離的雪地中見過這女子。
可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不僅出手打了,而且還敢罵他是流氓還罵了他登徒子?
可還沒等白浩塵回答,燕雙瑜已經向後退了幾步,看清楚他的麵容,頓時眼睛睜大,吃驚的捂著唇道:“你是,雪山上的那人?”
“我好難受,讓我靠一會!”白浩塵目光又變得迷離起來,語氣中似乎帶了些委屈。
沒由來的,他就很想靠近燕雙瑜身旁。
燕雙瑜察覺到他的靠近,雖然當時驚豔那人的樣貌,可是沒先到他實質是那麼輕浮的人,況且自己還不知道他的身份。隻是直覺此人又要輕薄自己,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他是雪山上的人,竟生不起再打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