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終於忍無可忍,氣的吼了一聲。
“放肆!我告訴你,不要仗著我寵愛你們,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容兒她殺了人,打了門派的掌門,又偷拿了禁術。這裏麵那一條不是一等一的大罪?你還有臉在這裏給她求情,我看你也不將我這個師父放在眼裏了是不是!”
老者看著麵前的白浩塵的臉,恨鐵不成鋼的握緊了拳頭。
“師父…師父…徒兒知道你一直是疼愛我們的。這次小容犯錯,您也一定很心痛。我們都希望她能夠改正。但是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太過嚴重了。還請師父收回成命。”
白浩塵咬著牙,慢慢的跪了下來。
他意識到了師父態度的堅定,他真的沒有信心能夠讓師父寬恕霽憐容了。他隻能請求師父將懲罰降到最少。
“好啊,你就是不聽我的是不是。這件事情明天就會出結果,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老者是真的被惹急了。他氣的不知道要說什麼,恨不得將白浩塵嘴封住。
白浩塵心頭一沉,一時沒了能說的話。
他突然心生一計,咬了咬牙道。
“師父,若是這樣的話,徒兒是來領罪的!”
說著白浩塵又行了一禮。
老者詫異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霽憐容之所以殺了人,打了門派掌門,拿了禁術,都是為了我!因為她想要改變體質幫助我治療體內的火毒。若是師父執著要處罰霽憐容,那就請師父按照門規,將我也一並處罰了吧!”
說著白浩塵低下頭,沒有看老者的表情。
“好啊,威脅起我來了是嗎?你以為我真的不敢罰你嗎?你想用這樣的方法救她,你太讓我失望了。”
老者搖著頭,肉眼可見的又蒼老了一些。他躲開白浩塵,向他的身後走去。
白浩塵在他身後想要喚住他,可是他卻沒有停下。
白浩塵還沒有起身,就聽到他說道
“你給我在這裏罰跪,不許下山!哼!”
說罷,老者的腳步漸漸加快,很快便沒有了蹤影。
白浩塵歎了口氣低了下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浩塵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沒有直覺了。他試著動了動手腳,已經有些麻木了。
周圍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現在在不下山,就要就在這裏了。
白浩塵掙紮著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向山下走著。
終於到了自己的房間,白浩塵疲憊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一頭紮進床上,將臉埋進被子裏。
他的心裏一團亂,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救急霽憐容了。說服不了師父,又不能分擔懲罰,她真的無能為力。
門規從來都是沒有打破的時候的。
除非這些事情都是事出有因,或是被逼無奈。否則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白浩塵也隻不過是一個弟子,他沒有那麼大的權利,沒有那麼大的膽子,能夠公然的挑戰門派的門規。
一想到沒有辦法就霽憐容,白浩塵就十分的煩躁,他懊惱的抓了抓頭發,發出一聲低吼。
卻聽見有人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