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白浩塵沒有想到師父會這麼決絕的放棄掌門人的位置。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師父執掌天離派多年,一直將門派打理的井井有條,他一直盡心盡力的為門派著想。
白浩塵自然不願意看到師父就這樣辭去掌門人的位置,那是師父一生的心血啊。
白浩塵終於還是濕了眼眶,他抬起手輕輕抓住景掌門的衣角,懇求的看著他。
景掌門看了看他的臉,便將目光移開。
他心意已決,沒有人可以改變。他下定了決心的事情,就要徹徹底底做到底。
“天離罪徒白浩塵,霽憐容…”
景掌門念著他們的名字,已經要開始行刑了。
台下的眾人聽著掌門的聲音,心中都不禁打著寒戰。這次的事態之嚴重,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像。他們沒有想到霽憐容竟然能夠這樣明目張膽的觸犯門規,更沒有想到白浩塵會這樣說。
不管他到底是說了實話,還是為了救霽憐容故意為之,都讓其餘的眾人唏噓不已。
燕雙瑜聽見景掌門呼喊著白浩塵的名字,她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周圍的門派弟子都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眼睛都一瞬不順的看著看台上的一切。
有些弟子雖然心中擔心著,但是也不敢有絲毫的逾越之心,隻能這樣默默的看著。
而景掌門已經放下了手杖,做好了準備。
白浩塵深吸一口氣道
“弟子在。”
“你們可對門派的判決有何異議?”
景掌門看著白浩塵道。
“沒有…”
白浩塵恭敬的回答道。
“好”
景掌門說著,便走到了看台的一端。
白浩塵向景掌門的行了一個禮,便站起身走到他的麵前。
眼神交彙間,白浩塵竟然看到了燕雙瑜。雖然隻是一眼,但是白浩塵就是認出了燕雙瑜。
沒錯,那就是燕雙瑜。
心髒像是被猛烈的撞擊了一下,他的腳步在一瞬間甚至有些不穩,他看著人群中得那雙熟悉得眼睛。
那雙眼睛裏麵,是難過,悲哀和心痛。
他越發覺得沉重了。
他原本覺得燕雙瑜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燕雙瑜會來這裏找他。他不知道燕雙瑜要用什麼樣的心情看完這一切。
他皺著眉,眼神示意她離開這裏。
燕雙瑜也同樣看到了白浩塵。她微微搖著頭不肯聽白浩塵的。
白浩塵無奈轉身,走到師父麵前。
景掌門看著麵前的徒兒,遲遲沒有動手。
白浩塵知道師父在為難,他看見師父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他再隱忍著,他下不了手。
沒有辦法白浩塵隻能讓師父動手。
“師父…”
白浩塵跪在他麵前,堅定的道。
景掌門抬眼看他,長出了口氣,他看了看台下的弟子們,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長老們。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
他抬起手,積蓄著掌力。
他身體周圍開始散發出凜冽的氣場,他的眼睛緊緊的閉上。
白浩塵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