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都不禁驚呼出聲。台下的眾弟子都紛紛勸阻景掌門,讓他三思而後行。
但是景掌門卻像沒有聽見一樣。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旁邊的幾個長老都不知道要怎麼勸他。
白浩塵恍惚中聽見了這些話,他的意誌支撐著他抬起頭,便看見景掌門正向後走去。
“師…師父…”
白浩塵已經說不出話來,口中隻剩下殘破的音調。
但是他聽見師父說了這樣的話,他實在沒有辦法任由師父這樣救自己。
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景掌門已經走到了看台前。
白浩塵激動的想要起身衝過去,但是奈何身體就是不受控製。劇烈的疼痛瞬間使他的意誌崩潰了。
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之後的事情,白浩塵就不知道了。他隻記得周圍有些叫喊聲,好像是在說救他,有好像是在說快叫住掌門,總之就是混亂的不著邊際。
迷迷糊糊中的白浩塵隻能感覺到手中握著什麼,似是溫暖的,讓他有些安心。
胸口已經沒有那麼疼了,但是白浩塵的眼睛就是睜不開。他渾渾噩噩的像是在做夢。
他夢見看台下燕雙瑜流淚的雙眼,那樣絕望與無助。他夢見師父失望的眼神,夢見師父為了他承受懲罰。
就這樣反反複複不肯停歇。
燕雙瑜自從結束之後,就一直守在白浩塵的身邊。門派中的藥醫說,白浩塵的傷勢雖然重,但是好在能夠保主性命,剩下的,就是好好休養了。
燕雙瑜萬分感謝,送走了藥醫,就寸步不離的守在白浩塵身邊。
嫣紅與燕雙瑜輪流照顧白浩塵。每天按時交換,一直細致的照顧著,從來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燕雙瑜已經將其他的事情都放在一邊,隻顧著專心照顧白浩塵。
門派中看燕雙瑜這麼盡心盡力的照顧白浩塵,也就默認了燕雙瑜的存在。
至於霽憐容,那天並沒有接受懲罰,已經被關進了青檀。之後的事情,就等待門派中的商議給出結果。
而景掌門那天替白浩塵和霽憐容受了懲罰,已經閉關休養了。
門派中的各項事物都交給天長老和七長老處理了。
一切仿佛驚濤駭浪,又歸於平靜了。
青山的太陽依舊照常升起,門派中的各個分部的弟子也都回歸了各自的位置。
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簡單的結束了。
其實門派幾乎每年都會有一些重大的事件需要全門派的人出席處理。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洗禮,已經沒有多少人會對著一件事情太過關注。
隻是往往結果慘烈,很容易讓人影響深刻。但是也就是新人們會有所顧忌。常年呆在門派中的弟子,已經有了免疫力了。
天離派之所以能夠成為國家中數一數二的門派,除了是因為他的管理森嚴,更多的是門派中弟子們的自律能力。他們就是沒有這些嚴格的管理,也基本上能夠管理好自己。
當然,也有例外。
所以每年的鞭策是必不可少的。
天離派就這樣一直保持著平衡。
但是這個平衡有時候也會被打破。那麼,就需要青檀這樣的地方,讓弟子們回歸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