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演唱會的時間是在晚上,但還是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白清婉和瓊姐兩女隻是回來稍稍收拾了一下便是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演唱會的現場準備最後的一些工作完善。
任飛揚擔心自己因為不認識這次隨著白清婉來到日本的其他工作人員而鬧出什麼問題,便是沒有和她們一起去演唱會,隻是約好了演唱會開始後才會過去。
白清婉自然是了解任飛揚的顧慮,而瓊姐也隻當他是需要倒時差,也是沒有什麼懷疑便是離開了酒店,在走之前塞給了任飛揚一個工作證件,任飛揚拿著看了看,叮囑他一定要過來看演唱會,並且在到了演唱會現場的時候一定要記得給她打電話。
任飛揚微笑著點了點頭,和兩女揮手告別便是回到了白清婉的房間內。
任飛揚剛一回到房間內,任紅衣便是從任飛揚手心飛出,微笑著說道:“幸好這次有清婉姐姐幫忙!要不然這次可就麻煩了!”
“這可沒有,到時候我們想要離開日本還會有些麻煩。”任飛揚卻是沒有絲毫的放鬆,一天不離開這裏隨時便是有被發現的可能。
“唔,離開?不是清婉姐姐已經讓你扮成他的朋友了麼?到時候你就扮成她朋友的模樣出國不就好了麼?”任紅衣雖然現在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但是對於身份證明,護照之類的東西卻是不太了解,因此不知道想要離開一個國家的國土還需要檢查這個人的一些證件。
“是這樣的,紅衣……”任飛揚搖頭輕輕一笑,然後向任紅衣講述了其中的一些麻煩。
“哦,原來還需要這樣……那可怎麼辦呀!”聽完任飛揚的講解,任紅衣愁眉苦臉的囁嚅道。
“恩……其實我們不用太過擔心,既然清婉讓我扮成這個樣子,說明她有辦法讓我以這個身份離開的,我相信她。”任飛揚走到任紅衣的身邊坐下,微笑著安慰道。
“唔……好像也隻能這樣了。”任紅衣想了想,似乎也隻有選擇相信白清婉了。
“好了,紅衣,現在我們還處在危險之中,你暫時不要出來了,等到我們離開了日本確保了安全再說。”任飛揚伸出右手輕撫著任紅衣頭頂柔聲說道。
“恩,我知道了。”任紅衣很是懂事的點了點頭,然後幻作一道金光回到了任飛揚的掌心。
到了傍晚,任飛揚帶上了人皮麵具變成了白清婉的好“姐妹”joe堂而皇之的下了樓,在酒店的豪華餐廳內用過餐後付了款,然後出了酒店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白清婉舉辦晚會的現場,在路上便是拿出今天上午白清婉給自己新買的手機給瓊姐打了一個電話,告知她自己已經到了路上。
這次演唱會的舉辦地點在大名鼎鼎的東京巨蛋體育館,坐著出租車到了門口,任飛揚付了車資後下車,遠遠便是見到瓊姐在體育館的門口四下張望著,便是快步走了過去微笑著說道:“瓊姐,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