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黑鼬A有點緊張了,它走到最前麵來,對黑鼬妖說:“老板,還是應該優先我吧!我中了標的。”
黑鼬妖望了它一眼,連忙點頭說:“當然優先你!你說吧想怎樣?”
“優先我,我還是隻吸小文教授的血,因為那是雄性血,調情高手血。”
“那雌的血不要嗎?可是富二代的呀!”黑鼬妖蔑聲笑笑:“可不要仇富喲!”
“不要不要,留給我親愛的小兄弟們吧!”小黑鼬A說。
旁邊有幾隻小黑鼬嘰嘰呀呀地吵起來:“我們也不吸這雌血!讓我們失落陽剛。”
“好吧!少嚕嗦,開始吧!”說著,黑鼬妖從身上抽出一麵白色指揮旗子來,準備發令。
這時,小黑鼬A又喊:“老板,隻怕還是不行。”
“你這家夥,怎麼這麼多麻煩,為什麼?”黑鼬妖生氣了。
“不是啊老板,這家夥很強的,你得先麻倒他,我才能吸啊!”小黑鼬A一副苦主相.
“為什麼?”黑鼬妖此時已經忍受不了了。
“可是,他的武功太高了啊!我對付不了他,弄不好血沒吸到,小命送給他了的!”小黑鼬是個挺婆婆媽媽的家夥,黑鼬妖望著它已經火冒三丈了……
“好吧!”黑鼬妖說著,對著小文頭上又一口涎水吐去,象一張紗布,一下就將他蒙住了。
立刻,小文眼前出現了幻影,很真很清晰。
江南的五月,本應是陽光燦爛的天氣,可在這條山峪裏陰氣卻很重很重。山峪中一條小河穿峪而過,碧波蕩漾倒映著兩邊的陡峭懸崖,小文獨自劃著小船,悠悠地行走在這條山峪中,突然他一抬頭,有了意外的發現,就在那片懸崖絕壁之上,他看到了他們多日來千辛萬苦尋找的九十九座懸棺。
小文多麼高興啊!為他們的所獲而高興。但是他也發現,這條懸棺所在的山山穀,其實就在鶻鶻崖畫的山崖那邊的一條山峪中。
小文正在心裏謀劃著要盡快在大森林找到羅教授,好展開對懸棺的初期工作,繪製地形位置圖,然後組織商討確定是搭木架。還是搭雲梯進懸棺時,突然一塊巨大的烏雲襲來,山峪立刻象被一個大鍋蓋蓋住了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山峪中隻有一點微弱的亮光。片刻,山峪陰風怒號,那些懸棺中一個個發出了鬼哭狼嚎一般的哀嚎聲,頓時讓人毛骨悚然。隨即,一場暴雨就傾瀉而下,下著下著,一個個懸棺中就流出了鮮紅的血水,隨著一場山洪的暴發,從山崖邊的水溝中,就衝出了一個個骷顱頭來,骷顱頭的口腔中和眼睛空洞中,也血水直湧……媽呀!他聽島上人傳言,卻不願意見到的那一幕,終於出現了。
啊啊!因禍得福因禍得福啊!
突然,又一陣金風吹來,翻動著金色的稻浪,掀起陣陣稻香撲鼻。
正是江南收割的季節,田埂上迎麵走來位挑著稻穀的老農,頭戴篾鬥笠,腳踏草鞋,一問才知,他們種的是北齊的官田,生產貢米的基地。啊!是說為什麼懸棺要建在這片山峪山溪旁的懸崖上?原來這小島裏的這條山峪就皇宮生產貢米的基地,建在這裏可以讓已成為幽靈的妃子們依然衣食無憂,盡享天倫。
老農頗有幾分自豪和得意,也很有點廣告意識,他說這官稻是直接進京城皇宮的,保證不打農藥,不施化肥,不黴不濕,粒粒飽滿,讓皇帝吃了精神飽滿,讓妃子們吃了鮮嫩水靈青春永駐。
“你老能不能送我一把,讓我帶回去做種呀!”小文懇求老農。
老農搖搖頭:“不行不行,貢稻穀,這可是要殺頭的呀!”
“不要緊,他們殺不了我!”小文一笑:“我也是考古用啊!”
“為什麼?”老農不明白。
“因為我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哪!”
“哦。那就拿吧!”老農放下挑擔,順手在籮筐中抓了一把稻穀就交給了小文。
但小文剛伸手接時,卻突然來了一位官兵,他一標槍壓住了小文正要接稻穀的手。
小文頓時驚恐地望著那個官兵,將那位老農以私贖官稻罪抓走了。
她一驚,然後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就坐在廟堂前的台階上。
突然感到背很痛,針紮一樣,再一看,背後一頭怪畜,是頭石獅子。昨晚她的背就靠在那尊呲牙咧嘴寒冷冰冰的石獅子上。
天哪!昨晚竟然與它共枕共眠一晚。轉過身她看了看石獅子,心想,說不定真的不是這千年大廟最古老的家夥在作怪呢!不然為什麼讓我倒在它的懷裏?昨晚小文失蹤是不是與它有關?
小可一種莫名的憤怨之火,對著石獅子就是一飛踢。石獅子對她一瞪,口裏的那顆石珠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嘯叫,嚇得她倒退了幾步。
“媽的,一定是你,你還不服氣?”定定神,閉口氣再來,小可權當在家晨練跆拳道,對著石獅又是飛起一踢。幾年的跆拳道練習,小可已經具有一定功力。石獅子被她踢得頭一晃,“咚”的聲,口中的石珠一下彈了出來,她一個飛身接住。
拿起來看,石珠上有歪歪扭扭四個字:“妖有所倚。”
什麼妖?什麼倚?她不明白,火氣更大,正要再次飛踢。
一聲“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佛身無罪!”響起,老和尚正站在廊道上,雙手合十看她。
她怕落個破壞文物的罪名,隻好壓火收手了。
但是,昨晚小文的失蹤,始終讓她鬱悶難解,也讓這座千年古刹,再次陷入恐怖之中。
此刻的小可象失魂落魄般不知自己該幹什麼。
她扳著自己的手指頭,掐算著小文突然失蹤的時間,推敲著如何處理眼前的困局。
她想起來,她是出門找釋然道仙的,卻又碰上了“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