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們到來,其中一個率先站了起來,其他兩個則麵無表情,跟身邊的美女說笑著,對於他們的到來有些無視,或者說是已經是十分有把握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的自信。
“嗬嗬,這位便是那位傳聞中的花先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今日能夠請來真是我們的榮幸。”
其中一位誇讚道,一臉的和氣,可是眼中的精光足夠說明這些隻不過是一些場麵話。
說著不停的打量著桑樂苒和闌依,麵上的表情帶著幾分深思。
桑樂苒對於這樣的目光十分的反感,總覺得這幾個人的目的並不是先前所想的那麼簡單,這排場有些大了。這幾個人是什麼人,以前就算是不看新聞也知道的,這個城市的大佬們,沒有人得罪得起的人物,隨便一個抬出來都是要震三震的人物。為何這三個人會連在一起了?
闌依心中也十分的驚訝,麵色也越發的蒼白了,呼吸都有些微微的不暢。她知道今天所經曆會是她出生長這麼大以來最驚險刺激的一天,直到這一刻腦子都是懵的,可是在看到這幾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有些畏懼,畏懼時候要怎麼辦,這要如何收場?經過先前在醫院的談話,這兩個人完全是不會將這些人看在眼中的。心裏有些緊張的看著花梓笑。
就如闌依所想,花梓笑對於這幾個人確實沒有看在眼裏。特別那人的目光讓他十分不悅,在他的眼中這幾個人已經和死人沒有差別。
冷眸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道:“廢話不多說,直接說出你們的目的。我沒那麼多的時間陪你們玩。”
直接麵無表情的道。
瞬間的氣氛冷凝得讓人發顫。
婁逸倚在一邊的門邊看著這個情況,心底有些期待,這個男子果然不簡單,年對這幾個人都毫無懼色,許多人都畏懼這幾個人的錢和權,人力,黑道白道通吃,在這個城市他們就是老大,若是誰得罪了那就是離死不遠了。這個男子的身份資料他也查得很清楚,出生在偏僻的地方,後來成了這桑小姐的鄰居,兩個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後來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分開了。直到前幾天才回來,出現在了郊區,帶著價值連城的古玩件。
“年輕人,何必這麼急躁,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喝一杯?”
其中一個坐在椅子裏的中年男子,身材保養得極好,方形的國字臉,看起來十分的嚴肅,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也十分的銳利。在他的眼中這個年輕男子不過是年輕氣盛,一旦給點教訓,照樣也會乖乖聽話。曆來他們都是這樣做,不管這個市多厲害的人都隻能夠乖乖的臣服。
桑樂苒聽著這個話,也感覺到了花梓笑渾身凜冽的冷意,她有些拿捏不準阿笑會怎麼做,而不管他怎麼做,她都會站在他這邊。是是生是死都會一路陪著走下去。
“我從不和將死的人喝酒。”
花梓笑冷冷的道。
之前收起的劍又重新回到了手中,速度之快,沒有人看清楚。隻是那柄劍散發出來的光芒讓人心間顫抖。
中年男子隻是冷笑了一聲。
在花梓笑亮劍的那一刹那,不知道躲在哪裏的黑衣人拿著槍已經出現在了花梓笑的麵前。
桑樂苒在這一刻也不由得繃緊了身體,那股消失的氣流再一次快速的運轉了起來。暗暗的將右手放到了左手的手腕上。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感覺到了危險,目光緊緊的看著在場的那幾個大佬,射人先射馬,控製了那幾個人,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隻要花梓笑做什麼,她會毫不猶豫的跟隨。
婁逸倚在門口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了,這一幕可是不多見,他清楚的感覺到那三個人的心開始動搖了,在這個好看的森然的男人麵前心底發怯了。
“樂苒,乖乖的,站在這裏等我,馬上就好了。”
花梓笑溫柔的笑著道,給人一種錯覺,這個男子是個再溫柔不過的男子。可是下一刻身形變動了,快速的手起手落,人的目光所及之處隻能夠看到一片殘影。
婁逸還在想著他們會如何接下來的談判,也並沒有把男子先前所說的話放在心上,於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男子,呆呆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隻剩下一抹殘影的人快速的移動,不到一分鍾,有好些人倒地不起。
這一刻,婁逸從未有過的慶幸,慶幸之前沒有出手,一旦動手了,隻怕就是陷入死地。
元本還想想要試探一下這男子的實力,現在覺得那都是多餘的。
就在花梓笑在收拾掉在這個空中花園藏著的那些殺手的時候。坐在椅子裏的人有一個已經坐不住了,手裏已經摸出了一把槍。槍握在手中上膛,準備快速的射擊,卻隻聽到“咯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