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流氓兔了,果然是一種不正經的兔子。
“子衿,你看我們做的小熊。”葉子楣抱著幾個小熊出來。熊也有大有小,各個熊樣也不同。
白上水看到一隻小熊穿得汗衫居然才到肚臍眼,忍不住笑起來。他就是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這些玩具是葉子衿的傑作。
也隻有葉子衿的腦子,才會相處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毛巾來了,一組的人趕緊封邊繡上標誌。”陶杏兒叫起來。
“玩偶的衣服,趕緊裁好。”就連看起來溫柔的梅氏和方彩霞,在這種環境中,嗓門也亮起來了。
所有的人,全忙得不可開竅。
“這是毛巾,可以用來擦手洗臉,也可以用來洗澡。”葉子衿隨手到貨架上拿起一條毛巾展示給白上水等人看。
白上水幾個一眼就看出,這邊所謂的毛巾,其實就是隔壁繡娘們編織的跳針布料。剛剛他們幾個還懷疑這種帶著挑紗的布料能幹什麼,這會兒葉子衿就告訴他們用途了。
還別說,不起眼的布料,經過封邊,加上毛巾一頭繡上葉子和幾個稀奇古怪的線條,看著感覺就不同了。
“吸水性很強,又柔軟,你們每個人拿兩條回去試用一下,也好以後定價向別人介紹。”葉子衿隨手從架子上抓了幾條毛巾丟給白上水等人。
白上水幾個也沒有矯情,笑嘻嘻接過毛巾後,道謝了幾句。
“這些隻是其中的一項,還有兩項生意。”容峘的聲音依舊很冷。
不過白上水幾人已經熟悉了他的冷臉,一個個都笑著應承著了。
葉子衿也不點破,她想看看白上水等人一會兒的驚訝之色。
容峘最後讓白上水他們看到的東西,的確讓幾個人大吃一驚。
“這些是瓷?”上官軒進了屋子後,顧不上自己的臉麵,直接蹲下身體,用手摸著地上的瓷磚問。
“不錯,全都是燒出來的瓷器。”容峘淡淡地解釋,“這些瓷器不能直接鋪在地上,而是要用專門的土料黏合。此外,這種瓷磚還可以裝在灶台上。”
“光滑,顯得特別亮堂。”範武堰點著頭讚許。
“用了瓷磚,你們還可以賣拖把。”葉子衿笑眯眯地說,“布莊裏用剩下的長布條可以直接做成拖把賣。”
“除去拖把,門口用的草墊子也可以提上日程。”
也就是說,鋪上瓷磚以後,還有許多衍生的小產品。
白上水幾個人暗暗在心裏將葉子衿又一次歸為奸商行列。
“擺件也是這一次商品中的一項。”葉子衿笑著說明,“木雕、根雕、瓷器、玉器,各有千秋。因為數量不是太多,你們可以在一個月之類選擇固定地日子在茶樓中進行拍賣。這樣一來,就可以省掉了單獨鋪子。”
“毛巾和這些小玩意放在一處賣?”金烏擊躍躍欲試。
“玩偶、毛巾可以放在一處賣,此外我們還會趕出一批抱枕,當然也會推出各種的枕套被套出來。棉織品完全可以放在一處賣。後麵我們還會推出魔方、蹺蹺板、兒童座椅、嬰兒床、搖搖床、木馬等一係列嬰幼兒用品。你們看著分類好了。盡量在一係列的東西擺在一個鋪子裏賣。”葉子衿提出自己的意見。
“等等,王妃你說的快了一些。你說清楚了,什麼木馬?”白上水眼睛發亮。
“明日會有人送來樣品,你們看著就明白了。”葉子衿覺得解釋不清楚,想用事實說話。
白上水等人心急,卻也沒有辦法。
他們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居然可以增加這麼多好的貨物,毫無疑問,今年又是一年大豐收之年。
當然幾個人心裏也在暗暗慶幸,當初他們選擇和葉子衿合作,是一件多麼正確的決定。
晚上吃飯的時候,葉家人全都聚在花廳。葉子衿趁機將打好的首飾分給了自家人。
陶杏兒在知道戒指的涵義之後,簡直就是愛不釋手。
葉子楣對此也十分喜歡得不了了,拉著葉子衿和陶杏兒,三個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王妃,三房夫人在外麵求見。”飯菜還沒有上來,莊姑先過來告訴葉子衿一個意外消息。
“請她進來吧。”葉子衿淡淡地發話,莊姑聽了,就下去了。
“她來幹什麼?”葉子楣對老宅子那邊全都沒有好印象,如果不會前幾天家裏實在缺人,她還不同意讓秦氏進入作坊裏來了。
不過現在人手還是不怎麼足呀,想到這兒,葉子楣歎口氣,也就沒有多嘴。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馬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是花廳裏的人多,馬氏其實還想好好教育葉子楣一頓。
不大一會兒,秦氏就跟在莊姑的後麵進來了。
“哎喲,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實在是因為我心急了一些。”秦氏看到白上水等人在,立刻意識到來的不是時候。
“三嬸有事?”葉子衿笑眯眯地問。
“是這樣的,冰清的女紅也還不錯。她看她姐的工錢高,她一個人在家又閑得厲害,就央求著讓我過來問問,能不能讓她也去作坊裏幹活?”秦氏略顯尷尬,她也清楚,葉冰清的性子急,葉子衿並不喜歡她。
可是她想到葉冰清央求可憐的樣子,最終她還是狠不下心,隻好過來找葉子衿了。
“你別誤會,要是不方便的話,就讓她在家裏待著。”秦氏看到容峘的臉色冷下來,而一旁的葉子楣臉上也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立刻又忍不住解釋起來,“我也是看著作坊裏缺少人手才多言了幾句。”
“行,既然三嬸說她的女紅沒問題,而作坊裏的確缺人手,那就讓她明天過去上工吧。”葉子衿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謝謝你,子衿。那我回去,不打擾你們了。”秦氏大喜。
“我送你。”馬氏站起來。
“二嫂,甭客氣。我自己出去就行,你這兒還有客人了。”秦氏哪敢讓她送,慌忙拒絕,然後出去了。
“三夫人,我送你。”莊姑沒有失禮,依舊將她送出了門。
出了門以後,秦氏一個人走在道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二房的大院子,心裏不禁羨慕起來。馬氏生了一個好閨女,當真是一家都跟著享福呀。
誰會想到當初的小災星,今日居然會鹹魚翻身變成了王妃呢?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子衿,你怎麼答應讓葉冰清進作坊?”等秦氏走了以後,葉子楣不禁抱怨起來。
“人都求上門來了,要是直接拒絕的話,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反正最後所有的玩偶都有人專門檢查,如果她的針線活過不了關,再拒絕也不遲。”葉子衿笑眯眯地回答。
“我是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覺得膈應慌。”葉子楣氣呼呼地說。
“那你就甭看她。”葉子衿拍著她的手安慰。
“你呀,性子就是急。”馬氏沒好氣地拍了她一巴掌,“村裏的人全都在作坊裏上工,隻外了她一個,像話嗎?”
“誰叫她一直愛欺負人。”葉子楣氣結。
她就是小心眼怎麼呢?隻要一想到葉冰清那張傲氣的臉,她就覺得膈應。
“都在一個村,外了她一個的確不太好。”陶杏兒也跟著勸說,“分工而已,忙得時候,誰還顧得上看她呀。”
葉子楣見沒有人向著自己,隻能一個人生悶氣了。
白上水見她性子耿直,倒是對她多看了幾眼。
“王爺、王妃,你看那些白酒,什麼時候能讓我們運走一批?”範武堰做的是酒樓生意,對酒水十分感興趣。
“這一次你們每人可以帶著二十壇。”容峘發話。
才二十壇?範武堰苦笑不已。以酒樓現在的客流量,二十壇,也不過是一天的量罷了。
“上半年也隻能這麼點兒產量了。下半年的話,出酒量會更高一些。”葉子衿笑著說,“夏季的時候,我們說不定就可以釀酒果酒,又可以增加一些品種出來。”
範武堰見沒有商量餘地,隻好苦笑著答應了。
第二天,白上水幾個果然找到了衙門,買下了一塊荒地,這塊荒地就在葉家村外麵,距離葉家村不到兩裏路。
第三天的時候,他們開始裝貨,準備打道回府。
因為五個人是大客商,幾個作坊生產出產品被他們一刮分,剩下的就不多了。
錢老爺是個聰明人,他早在看到白上水幾個人過來的時候,就搶先將錢家的貨物提前運走了。
上工的人看到倉庫裏又變得空蕩蕩的,個個又是幹勁十足,畢竟,產量是和大家的獎金掛鉤的。產品賣得越好,他們得到的獎金越多。
隨著白上水等人的離開,錢多串和費玉林的案件也變得簡單多了。準確的說,容峘騰出空子,開始和陌上秋撕逼了。
當陌上秋看到容峘和葉子衿一起出現在衙門的時候,差點兒將鼻子都氣歪了。
在陌上秋心目中,容峘和葉子衿這兩貨就沒有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