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壽鎮,酒樓的雅間。

這是一家古樸精致的酒樓,雅間四壁掛著幾幅淡雅的水墨字畫,角落上擺放著幾個青花瓷瓶,瓶中插著幾朵含苞待放的水仙,淡淡的香氣在雅間中飄蕩,給人一種恬淡的感覺。精細的竹簾遮住了正午的陽光,淡淡的明黃色光線透過簾子的縫隙灑在屋中,安靜而祥和。

“如此說來,那劉瑾在湖廣一帶,勾結了日本的一向宗僧兵團和本多忍者這兩股勢力,企圖謀反?”白虎眉頭一皺,麵色凝重地說道。

原來,前些時日鄭青龍在京城無意間得知了劉瑾想要謀反的消息,便毅然決定刺殺劉瑾,失敗之後,為了躲避大內高手的追捕,他隻得潛伏至湖廣一帶暗中調查劉瑾的不軌行徑,以待日後揭發之用。

“正是,本多一族的忍者身法奇妙,而一向宗僧兵團的僧兵們外功堅實,因此,這兩股勢力被劉瑾所操控,日後作亂,定然會釀成禍患。”鄭青龍淡然點點頭,然後微微一笑,眼神看了看那女忍,說道“還好,本多一族的忍者並不都是願意被劉瑾所操縱的。”

“哦?”此時那名女忍坐在陸炎的正對麵,陸炎不由看了看那名女忍,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之下,他也不由微微心悸,那女忍目秀眉清,姿容冷豔,著實有傾城之色,隻是眼神卻冰冷如霜。

似乎是察覺到了陸炎的目光,那女忍眼中寒芒暴漲,冷冽的目光如同刀鋒一般,與陸炎的目光對撞了一下。

陸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女忍眼中的殺機。

那女忍略微收斂殺意,冷然道,“我叫本多雪瑩,你們可以叫我雪瑩。”

“好一個冷美人啊。”白虎顯然對日本忍者頗為不滿,他壓抑著眼中的殺氣,盯著雪瑩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我會立刻殺了你!”

“你不會殺我。”雪瑩眼神森然地與白虎對視著,她語氣冰冷地說道,“劉瑾意圖在不久後謀反,便聯係了一向宗僧兵團的法王和本多家族的大名,結果本多大名不配合,便被劉瑾暗中殺害,本多一族的忍者們卻不知道本多大名被殺害的消息,仍然被劉瑾所操控著。我是無意間發現了本多大名死前留下的血書,才得知這一情況的。可是那血書已經被一向宗法王所搶走,如今我也被一向宗的僧兵們追殺。”

“原來如此,本多大名作惡多端,如今被殺了,也是罪有應得的。”陸炎了然一笑。

“如果你再敢這樣說本多大名,我殺了你!”雪瑩眼中冷芒暴漲,隨手揚起一支手裏劍,劍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呦,要殺便殺,隻怕你沒那個能耐。”陸炎挑了挑眉毛,“爺記性不好,記不清當初翠微竹林之戰,是誰狼狽的落荒而逃的呢?爺隻記得,有個黑衣忍者,貌似前胸的衣服被爺的槍芒撕地粉碎,於是乎,爺才發現原來那人是女扮男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