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政局領了結婚證的那天,我往外婆家裏打了電話,告訴他們我和渙宇結婚的消息。沒有事先通知他們就是為了省去來回奔波的麻煩,我知道如果我說了他們一定會趕來的。告訴他們一聲就是讓他們知道,我已經找到幸福,有了歸宿,請他們放心。離家多年,我已經尋得了一個可以安身的港灣。
電話那邊,舅舅歎了一口氣,然後叮嚀囑咐我,一定要好好的生活,和渙宇一定要好好相處,互諒互讓。千叮嚀萬囑咐,目的隻有一個,我要幸福要快樂。
舅媽的聲音嗚咽,這麼多年來,她一直當我是女兒般的撫養,在我和阿濤之間,她從來不偏向任何一個。電話中她抽泣著,像所有看著心愛女兒出嫁,離開自己的身邊的母親一樣,毫不保留地表現著她的不舍。
外婆沒有囑咐我什麼,隻是斷斷續續的,緩慢的向我表達她的意思,她想我了,很想很想我。
阿濤早已經考完試,呆在家裏沒事做,所以我邀請他到上海來。算是旅行,也算是來看望我們,他欣然答應,說很快會來,讓我接他,我當然樂意。
掛掉電話,我心裏萬種滋味全湧上來。我就這樣告別過去了,就這樣的我已經成年了已經結婚了,已經是一個妻子了,而且,再過不久我的孩子就出世了。
時間真是個說不出來的東西,時間流過,發生的什麼變化,我們誰也猜不出來,等一切都過去了我們才知道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時間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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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花開》第四章
百合在家鄉認識了一個人,一個男人,是到她家鄉遊玩的。兩人經常見麵,時間久了就熟識了,無話不談。
百合對這位新朋友照顧的十分周到。飯後一起散步,一起喝茶,談理想談人生。在談話過程中,百合了解到這個朋友是一家大型公司的高級職員,不錯的工作,不菲的薪水。而且,他每年都會來這裏住上一段時間,每次來都住在同一戶人家的同一個房間,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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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這天,來了幾個渙宇的朋友和同事,我這邊就隻有許微一個人。說說笑笑的,情況還好,不算太冷清。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許微在家具城買了一套新潮的家具送我們,我們的客廳擺上新的沙發茶幾以後,確實是煥然一新。對於這,我確實有點震驚,我猜這寫東西一頂價格不菲。其實我對於許微對於她的家庭一直不太了解,說真的,和她認識這麼久,我一次也沒有去過她家,不知道關於她家裏的任何事情。有的時候我就在猜測許微的家世和她的身份。她從來都是出手極大方,買東西眼都不眨一下,我曾經見她付現金買了一瓶香水,然後買來以後就沒見她用過,根本不心疼那是花了兩千多塊錢買來的。
“許微你是不是傍上什麼大款了,怎麼出售這麼闊綽啊,那套家具不便宜吧。”席間,我問許微,她做在旁邊胡吃海塞。
“你別惡心我了,”她口齒不清地說著,“我用得著嗎,我家就是開金礦的,錢多的得用輪船來裝。”
“你就吹吧你,我不理你了。”我說完,向其他女客敬酒,許微就這樣老不正經,不和我說一句實話。
“怎麼樣,家具你還喜歡吧。我本來還想送你一張嬰兒床呢,但是怕你不喜歡,所以就想著什麼時候帶你一起去挑一張你喜歡的。”她在我耳邊小聲地說著。
“你說什麼呢。”我差點叫出聲,然後壓低聲說,“誰讓你買嬰兒床了,你別在這添亂了,我都快發愁死了。”我最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就是我現在懷孕了,所以我最怕許微現在在別人麵前提孩子。
“怕什麼啊,這有什麼啊,你真是的。”她不理我,“哎,星竹,我現在還是有點遺憾沒有把那件婚紗買下了,不然你穿上它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