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帶了阿濤去了東方明珠電視塔,回來的路上,阿濤很高興,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說話,興高采烈的。
我很高興阿濤這麼快就適應了這裏,這麼快就和渙宇稱兄道弟。
回到家裏坐定,正吃西瓜呢,門鈴突然響了,渙宇起身去開門。
“嗨,李渙宇,你老婆呢?”是許微的聲音。
“是你啊,”渙宇的聲音不溫不慍的,“在裏麵呢。”
“星竹,許微來了。”渙宇的聲音和關門聲同時響起。
“蘇星竹,新婚感覺如何啊?”許微人聲同到。“哎呀,你家怎麼多了個男的啊?”許微看到阿濤後又叫了起來。
“你來了啊,”我站起來說,“他是我表弟蘇濤,放了假來我們這邊玩。”我看她不客氣地坐下,然後拿起西瓜問也不問的就吃起來。
‘哦,是你表弟啊,“她抬頭看了阿濤一眼,然後繼續吃,”你好,我叫許微,是蘇星竹的好朋友,祝你玩得愉快。”
“你好,”阿濤拿麵紙揩手,“我有點不明白你怎麼會是我姐的朋友呢,還是好朋友。”
“什麼意思?”許微嘴裏含著西瓜停下來,“我怎麼就不能是她的朋友了,而且還是好朋友?”
“因為我們不明白為什麼善良溫柔的蘇星竹會和粗放強悍的許微攪在一起。”渙宇的聲音響起,然後他在我身邊坐下,深情怡然地雙手放腦後靠在沙發上。
“你們想不明白的還多呢。”許微丟了西瓜皮,拿紙巾擦嘴巴,“李渙宇快去做飯,我餓死了。”
“憑什麼啊?”渙宇和他耍貧嘴。
“哦,就算你不做給我吃,你要做給你老婆吃,做給表弟吃,做給你兒子吃吧。”許微不依不饒,“所有人都可以不吃,你老婆可不能不吃,不然你兒子怎麼辦。你說是吧?”
“我也就是看在星竹和阿濤在,不然我才不會便宜你伺候你呢。”渙宇說著站起來,“我今天就顯顯身手,說吧,你們想吃什麼?”
“隨便隨便,能讓我吃飽就行。”許微卻也沒什麼特殊要求。
“我來幫你吧。”我也站起來想幫忙。
“不用,你坐在這裏就行。‘他推我坐下,笑眯眯的。
“那我去幫你忙吧。”阿濤說著站起來跑去了廚房。
“許微你就好好和星竹聊天吧,我們去做飯。”
“是,請您放心,一定服從命令。”許微站起來行禮。
渙宇滿意地走了。
“怎麼樣,什麼感覺啊?”許微在我身邊坐下,沒頭沒腦的一句。
“什麼怎麼樣啊?”我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拿遙控器看電視。
“你裝什麼糊塗啊,我是問你懷孕是什麼感覺。”她的一張臉湊過來,一隻手在我肚子上摸來摸去。
“沒什麼感覺啊。”我拍開她的手,盯著電視不看她。
“那就沒有踢你嗎?不都是說小孩會踢人嗎。我猜啊,他一定在你肚子裏玩雙截棍了。”
“胡說八道什麼啊你,”我斜了她一眼,“三個月還不到能有什麼感覺。”我放下遙控器,“你問這些幹什麼,你也懷上了?”
“哎呦,你說什麼啊,我才十八歲呢。”她在我麵前裝純,看得我胃都抽筋了。
“去你的吧,你不是昨天才過兩歲生日嗎?”我笑著拿橘子砸她。
“蘇星竹你幸福嗎?”過了一會她說,說真的我被她這一會玩笑一會認真弄得挺迷茫。
“幸福。”我想了一下,回答她。
她看看我,點點頭,然後看電視,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