渙宇走的那天我的心裏沉悶的很,一遍遍的幫他收拾東西,檢查有沒有遺漏的,然後吧和阿濤一起去送他。
“你不要這樣子,好像我去打仗一樣。”渙宇開玩笑地說著。
“是啊姐,你這個樣子,姐夫看了就是走了他也不放心啊,”阿濤也來勸,“你開心點,又不是不見麵了。”
“好吧,我開心點。”我自己也覺得不應該這樣,不就是出差幾個月不見麵不在一起嗎,還有電話可以聯係啊。
“這樣就好了嘛,老是哭喪著臉,人都顯得醜了。”
送走渙宇我們回到家來,已經是十點多鍾了,一進屋我就坐下來不說話,阿濤也不講話,就坐我對麵看我。
“你怎麼不說話?”我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不說話我敢說話嗎,看你那模樣,誰敢出聲啊。”他回答的小心翼翼。
“為什麼,我有那麼可怕嗎?”我決定振作點,拿張麵紙揩眼淚鼻涕。
“你不可怕,但是你的哭功可怕,眼淚跟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行了吧你,拿我開心。”我拿個蘋果砸向他,他接住就在手裏拋著玩。“中午想吃什麼?”
“隨便吧,沒什麼想吃的。”
“要不把許微也叫來吧,熱鬧點。”我提議。
“好吧,讓她來做飯。”
我沒說話就去打電話喊許微來,叫她做飯?吃飯還差不多,她懶得手都不想動一下,還做飯呢。
我一邀請她,她馬上哇哇叫的就答應了,她就是喜歡吃我們家的飯,巴不得來呢。
“許微又把你給醜化了一回啊。”掛上電話,我好心的告訴阿濤一聲,這倆冤家。
“她在我心裏也不怎麼美啊。”阿濤倒也幹脆。
“渙宇出差了,我準備和阿濤一起回來老家。”飯桌上,我們邊吃邊聊。
“又走啊,李渙宇不在不是還有我,你又不會寂寞。”許微一聽說我走就開始大叫。“你這個人真是見色忘友,他不在我陪你不好嗎?”
“不是好不好的事,我好久沒回家了,我想去看看我外婆他們好不好。”許微總是按自己的想法理解別人,在別的方麵我是很喜歡她,但是就這點上我總是很苦惱,“你也很好,但是也不能總是陪著我啊,你不是還有家人要你陪嗎。”
“那我也要去,你家不是麗江鎮上的嗎,多好的旅遊去處啊,我要去。”
“有時間嗎你,有時間了你就去,跟我們一起走吧。”也好,讓她跟我們一起去玩玩,散散心。
“什麼都沒有,就是有時間。”許微開懷大笑,撈著便宜了一樣。
正說話的時候,許微的手機響了,她起來接電話,然後接完就說要走,挺匆忙。
“誰的電話啊,你怎麼這麼急。”我送她到門口,很奇怪地問。
“我姐的,要我馬上回去,有急事。”她匆匆的換鞋,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姐?”我疑惑,以前聽她提過她有個姐姐,但是從來沒見過,她的家人都讓我感覺挺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