渙宇一看我哭了,也慌了手腳。
“你哭什麼啊,別哭了,別哭了。”他說著就拿紙巾給我擦眼淚,“我又沒有說你什麼,你哭什麼啊。”
他還覺得自己沒有錯,我一聽頓時更傷心,你對我吼難道不是錯嗎?
男人怎麼都這樣啊,男人是不是覺得自己比女人高比女人壯比女人嗓門大啊?
“你憑什麼欺負我啊,就你嗓門大是吧,你是男人你了不起啊。”我慢慢穩定下來,把他的罪狀全控訴一遍。
叫你欺負我,不理我,衝我吼。
“我哪裏敢欺負你啊,”渙宇也不擺臉色了,巴巴的給我又是擦眼淚又是說好話的,“不哭了啊,都是我不好,不該吼你,不該不理你,你教訓的是。”
“你就是現在嫌我煩了,你就是不耐煩我了。我早就預料到你會有一天嫌我煩,果然是應驗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不愛我了,你說,你是不是這樣。”
“你都胡說些什麼啊,我什麼時候不愛你不喜歡你了啊,你看看你現在腦袋裏都想些什麼啊。”
渙宇又變回溫柔的渙宇了,對我連哄帶勸的。
我哭了一陣,覺得心裏好受多了。
“你以後不準動不動就生氣,我都已經道歉已經求你了,你還不給我個台階下,我多不好意思啊。”我終於一聲也不哭了,看看渙宇,殷勤的想個忠實的仆人。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隻要你不再哭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好不好,”渙宇也很聽話,拉這我站起來,“總是哭對孩子不好你知道嗎,情緒變化別那麼快。”
“所以為了孩子,為了以後我們之間的和諧相處,我現在準備製定個協議。”我想起了個好注主意。
“什麼協議?”
我自己在書房忙碌了一會兒,拿出一張紙給他瞧。
渙宇接過來,疑惑不解。
“夫妻生活準則,你不用這樣認真吧?”渙宇看了看內容,一臉的不敢相信。
“你不用這樣吧蘇星竹,什麼叫一切以你的要求為依據,什麼叫不能頂嘴,什麼叫完全無條件無異議的服從你啊,你這個也太法西斯了吧。”
“誰法西斯啊,我這是為了維護家庭幸福。你好好看看,隻要你能做到這些,那咱們家就相安無事,幸福美滿了。”
“那你怎麼全要求我做這做那,你做什麼啊?”
“我現在在懷孕我什麼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促使你做到協議上的那些。”
“你行了吧,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上麵的哪一條不是對你有益啊,為了家庭幸福是沒有錯,但是你也該做點什麼才算公平民主啊。”
“那行,那你說我怎麼做,我讓著你,我什麼都聽你的,我買菜做飯伺候你,我端茶送水孝敬你,你不覺得受之有愧嗎。”我說著還故意挺了挺我的大肚子。
“你別有事沒事的都拿孩子說事啊,我告訴你夫妻相處之道最重要的就是公平,你看你這,完全都是要置我於腳底,你這分明就是不給我任何發言的機會,還什麼不得頂嘴,我看你幹脆不讓我說話得了。”
“你看看你,你現在對我一點都不好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以前我說什麼你都答應的,現在怎麼了,這麼點小要求你都唧唧歪歪說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