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微她們不同,我沒有錦衣玉食,沒有優越背景,我甚至連爸爸都是不久前剛得到的,她們是正大光明的,我隻是個私生的孩子。
“我也想做個讓你,讓我媽驕傲的孩子,但是我的起點真的好艱難,我活的真的好辛苦。”
我不是抱怨不是憤恨也不是再斥責任何人,隻是因為我的成長過程裏,缺失的太多。
我可以接受你,可以接受我的身份,可以接受這個事實,但是,這些能換回我缺失的時光缺失的愛嗎?
不能,事實已經定局,我要做的是依舊過我自己該過的生活,不和任何人比較什麼。
“我不是要針對你,我隻是想要被人愛,我隻想要我媽媽回來。”我哭了,我一直自卑,我沒有人鼓勵,我的喜悅沒有人分享,我完全要依靠我自己。時間久了,久到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借助別人了。
“好的星竹,爸爸知道了。”他說著拍拍我的肩膀,輕輕的,像了安慰,像是鼓勵,“爸爸會一直站在你身後的。”
渙宇終於不用再加班,我萬分激動,加上之前沈岩無數次熱情的邀請,我們決定在今天陽光普照,還是休息日的日子裏,去和沈岩一起吃飯,當然,我們還叫上了許微。
“許氏集團二小姐,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們全部人坐下,沈岩看著許微調侃起來,“今天來的這家飯店不會也是你家的吧。”
“你爸爸也好不到哪去吧,地產界的大半產業都屬於他吧,沈公子,你也隱藏的不淺。”許微和他互相吐槽,互補相讓。“怎麼樣,鑽石王老五,今天怎麼有時間請我們吃飯啊,不替你爸爸忙公司啊。”
“我的公司正式成立了,所以請你們這些我在本市新認識的朋友一起慶祝,這個理由怎麼樣?”沈岩開始點菜,其它的卻並不願深談。
“這麼快就搞定了啊,你不是說資金緊張嗎?怎麼,你爸爸又答應投資了。”我很好奇,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我覺得要是開一家公司,過程應該會很麻煩吧。
“哎,這你就不懂了星竹。他是誰啊,他爸爸是誰啊,在這個世界還有誰不給他麵子。”許微給我解釋,一副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樣子,“我跟你說,現在別人都巴不得討好他這個太子爺呢。開公司,他開個私人國家都沒問題。”
我聽到這些,又一次陷入失落之中,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
有些人,注定一生風光無限,注定能翻雲覆雨。
“好了不說這些,”沈岩合上菜單,輕鬆隨意靠謹椅背裏,“還是那句胡話,星竹來幫我怎麼樣?”
我看了看他們,渙宇的表情很不自在。他一直因為自己的工作和職位在這些人麵前有點壓力。
“我很想,但是我想你的公司剛開業,肯定需要精英來打好基礎,我現在是屬於半生不熟的,去了也無濟於事。”我照實說來,而且我也識實在想不通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沈岩總是提議甚至是極力建議我去他公司呢。
“是啊,沈岩不知道你到底打什麼主意啊,她可是有家有室的,你看看,肚子都這麼大了,”許微口無遮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李煥宇,他在引誘你老婆。”
“沈岩是正人君子,哪會像你說的那樣,是吧?”渙宇也忍不住了,端起水杯敬沈岩,“他這是在照顧我們,我先謝謝你了沈岩。”
沈岩趕緊舉起自己麵前的杯子跟他碰杯,“你太客氣了。”
許微撇撇嘴,沒有說什麼。
“許微你最進好忙啊,都見不著你麵。”我開始抱怨,訴訴我的苦水,“你們一個個的都在忙,我天天一個人悶在家裏,真羨慕你們有事做可以打發時間。”
“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好不好,要是現在咱倆能換一下,我二話不說就跟你換,誰天天稀罕這樣啊。”許微說到工作就跟見到了仇人一樣,“我是被逼的好不好,你以為我願意。”
“但是至少可以打發時間啊,像我,簡直是度日如年。”我摸摸肚子,趕緊生下來吧,也許天天讓我忙著尿布喂奶這類事的時候我就應該不會想那麼多不會有這麼多牢騷了。
“幹脆讓渙宇請假算了,天天在見陪你,省得你無聊,要不然你去跟爸爸說讓他答應把我換下來伺候你。”許微總是能想到一些千奇百怪的點子,我其實很佩服她幽默的頭腦。
“你不是做的挺好的嗎,看看現在哪家媒體不是爭先恐後的在報道你,”我拍拍她的手,愛莫能助,隻能這樣勸她,“好好工作吧,爸爸需要你,公司也需要你。”
“你哪裏知道在光鮮的背後我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啊,”許微很氣餒,賭氣一樣的喝著水,“我現在才體會到姐姐的辛苦,幸好爸爸早早的退下來了,要不然他真的可能活不長久,壓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