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照片事件之後,我有整整一周沒有出門。一是為了躲開媒體,再就是我想拉開點距離,因為這件事情渙宇已經心裏有疙瘩了,我不想再繼續嚴重下去。
被誤會成沈太太那件事情,因為沒有更近一步的證據資料和報道,漸漸的被大家淡忘。真如沈岩說的,隻要不去理它,慢慢的大家就不會去關心了。
渙宇卻開始情緒大變了。
剛開始渙宇隻是偶爾加班回來的晚而已,後來慢慢的越來越晚,甚至有一次到天亮了才回來。
我們之間說話的時間越來越少,這種陌生的感覺讓我感到很難受跟害怕。
渙宇好像對我的勸阻不怎麼采納,他現在依舊急於求成急著找出路。我有天替他洗衣服,在他西服的口袋裏掏出一打名片,全都是某某經理某某董事,還有一些某某高利貸公司的名片。
直覺告訴我渙宇正在準備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渙宇,你是不是正在計劃些什麼事情?”晚上渙宇難得準時回家,他一進門我就問他,他正在換鞋,被我一問弄得沒頭沒尾的。
“你說什麼啊?什麼計劃?”他一邊說一邊從我身邊擠過去。
“我今天洗衣服,從你口袋裏洗出一把名片,其中還有高利貸的。你說你是不是準備借高利貸?怎麼,你要開公司嗎?”我趕上他,緊追不舍的問。
“哪有那回事啊,你不要瞎想了。”他丟下我去衛生間,我剛要跟過去,他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李渙宇,我在認真的和你說話,你隻要一跟高利貸扯上關係,你這輩子都別想甩掉。”我現在恨不得把渙宇當成孩子,讓他好好的認真的聽媽媽告訴他一些道理,告訴他將要做的事情有多麻煩多危險。“渙宇,想想孩子吧,我們隻想要一家人平安,錢和名那些都是身外的,沒有必要為了身外的東西弄的一家人支離破碎。”
衛生間的門嘩被打開,渙宇鐵著一張臉站到我麵前,“誰說要支離破碎,誰說我們一家人要支離破碎啊?”
渙宇今天的樣子是從未有過的嚇人。他的眼睛瞪著我,眼睛裏全是血絲,“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都是為了你和孩子。我也想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我心裏在想什麼你是不會理解的。”
他說完回臥室了,我一個人被他吼的暈頭轉向。一個人可以很溫柔,也可以很粗暴。他說,我永遠不會理解他心裏在想什麼。
我怎麼會不理解你在想什麼,隻是我現在還找不到幫你的方法。我勸你不要急功近利,不要急於求成,成功是靠經驗累積的。許微和沈岩這樣的人,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他們後台硬,他們有基礎有資本。我們和他們比的話,我們首先就已經輸在起跑線上了。我們要做的是看清自己,定意個合適的目標,一步步來。
我看著臥室的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一種無力感一下子把我淹沒。現在,沒有人能說到他心裏去,沒有人能勸的動他。他現在完全變了,不關心自己,不關心我,不關心孩子,他現在唯一癡迷的就是找各種關係,結識各行業的老板,隻為了可以獲得幫助,爭取別人的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