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客人陸續離開,後來隻剩下沈岩父子和我們一家。
“沈樹生,沒有想到你現在的生意做這麼大,你真了不起啊。”許微的媽媽跟沈岩的爸爸聊起天來,就像是常年沒有見過的老朋友一樣親密,“早知道就應該跟了你,看你現在多光鮮啊,倒像是比我還顯年輕。”
“你說笑了,當年誰不知道你難追啊,孝濂倒是好福氣把你娶了去,我們這些青皮小子隻有羨慕的份。可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發奮努力的,到如今,我也總算是不白活這一輩子了。”沈岩的爸爸有點發福,但是整體來看,做為一個五六十雖的老先生,狀況還算良好。
“樹生你太客氣了,誰不知道你當年一腔的熱血報複啊,瑾最多隻算是你前進的動力。看現在,你兒子多出色啊,開了公司,完全不依靠你這當爸爸的。”我爸爸說著往我們這邊看一眼。
長輩們在回想當年,我們就在旁邊隨意的坐著,說我們自己的事。
“原來你爸爸跟我爸爸是情敵啊,沈岩,真險啊,我們差點就成兄妹了。”許微停到這裏開起玩笑來。
“那真要那樣了我不是虧了,誰願意跟你做兄妹啊,我們就適合做仇人,一見麵就頂。”沈岩也開起玩笑。他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一見麵總有無盡的話題要說,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那多不好啊,做兄妹多刺激啊,你一輩子都跟我脫不了關係。”
“我不願意這樣,那不是隻要做一輩子的噩夢嗎?”
我和渙宇聽著他們說笑,也覺得好玩起來。
“沈岩,你其實應該試著跟許微互相了解一下,看你們原來還是世交,多難的啊。”我推推許微,“做不成兄妹,要不你就做成他老婆吧,換種方式報複他折磨他。”
“我才不要呢,我看那是折磨我才對吧。誰願意做他老婆啊,就像對你一樣,明知道你有主了還天天找你幹這個幹那個的。我受不了。”許微明顯的不感興趣,“要不沈岩你給我介紹一個吧,你認識的人多反正。”
“我才不要把我的那些朋友送入虎口呢。介紹給你,那我不是把別人得罪了。”沈岩開起玩笑來一點也你含糊。
“我隻是對人不對事,對於你這樣的人就是要特殊對待啊,可能換個人就不一樣了。”
“我先體驗過了,相信你就是好也好不到哪去吧。就像你現在,你說有人會像你一樣,穿著香奈兒的禮服,卻把腳放到桌子上嗎,你這也太不淑女了吧。”
“淑女也有累的時候啊,我隻是看你們關係不錯,所以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裏另一麵。其他的人,我還不給他們看呢。”許微說什麼總是振振有詞,把她自己此刻的儀態說的那麼的理所當然。
“你看星竹,人家多好啊,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的,哪像你啊,你們真是不能比較,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你可快別說了吧沈岩,你再說下去渙宇就該找你幹架了,你幹嘛老是誇別人的老婆啊。”許微說完就去拍渙宇,“李渙宇,他總是誇你老婆,說你老婆這好那好的,你不生氣嗎?快跟他打一架去。”
“我打一架幹嘛啊,有人誇我老婆說明我老婆有能力,我感謝還來不及呢,”渙宇和沈岩惺惺相惜,猶如碰見了知己。
“哎呦瞞著個世界真是亂來,也不知道是說當初要死要活的,窮吃錯,現在倒在這裏說風涼話了。李渙宇,我可真小看你了。”
“許微,你是說不過他們兩個的,你還是省省吧,休息休息。”我過去摁住她,省的她再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