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什麼條件?”我倒真想聽聽他一個晚上都在向我諂媚到底是什麼目的。
“你讓我抱一下。”
我一口酒差點沒噴他臉上,扯過紙巾好好把自己擦幹淨,然後狠狠地愣了他一眼。
“歐陽謹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想什麼呢?”我破口大罵,“你腦袋裏想什麼呢,你想什麼呢?”
歐陽謹卻並不說話也不生氣,隻是微笑著看著我,什麼都不說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啊,喝多了就回去睡覺,別在這瘋了。”我說著就要站起來,歐陽謹卻把我拉住。
“星竹,我知道你的事情,我知道你受過的一切委屈,我隻是想抱抱你想給你一個擁抱,沒什麼其他的意思,真的。”歐陽謹不說讓人生氣的話的時候,他的臉很好看,眼睛也很好看,他長了一副很討好的很好看的容貌,真的。
他這麼一說我卻疑惑了。他知道什麼,他知道我的什麼,知道我受過什麼委屈,他了解我的什麼事情。
“你知道我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我說著掙開他,徑直回房間。
歐陽謹這樣的人,他若是想調查什麼完全能把前五十年後八十年都調查出來,我隻是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的要調查我,隻是我不想讓我的事情再被更多的一個人知道。
“我隻是覺得你可以做的更好,你完全可以比你的姐姐妹妹們做的更好。”歐陽謹卻是跟著我站在我的門外說話,固執認真,“很抱歉我調查了你,我隻是覺得你不該就這樣忍讓,有時候忍讓不見得是件好事。”
歐陽謹的聲音傳過來,聽進我的耳朵卻像是砸進我的心裏一樣。
我一直覺得隻要我爸爸健康隻要爸爸開心,隻要渙宇沒有事情工作穩定,我就能忍下所有的事情,我能忍下曾阿姨對我毫不掩飾的威脅,能忍下天衣對我毫不客氣的挑釁,能忍下所有表象下麵的虛偽,但是我卻覺得我忍得太久太累,到最後我想保護的人都沒有回報我,渙宇和許微有了孩子,爸爸依舊沒有人照顧。
“我真的忍的好累。”我隔著門已經是淚流滿麵,我從來不向任何一個人訴說,沒有人知道我一直在隱藏著什麼,沈岩從來都是默默的安慰我從來不問我不強求我,但是我現在才知道其實我也是想要找個訴說的人的。
“歐陽謹,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很可悲,我就像個傻子一樣,自以為幫了所有的人,自以為很偉大,其實到頭來都是我一個人瞎忙活。我保護的人傷害了我,我才是最傻的一個。”
渙宇出差沒有消息,加上曾阿姨跟我說的那麼多威脅的話,我隻覺得隻要渙宇能平安回來我便再也不會出現我自動退出自動消失,但是後來我才知道,在我想破腦袋要和渙宇取得聯係的時候,在我想找到渙宇想要找個一起分擔解決的人的時候,渙宇可能在某一個地方和我的好朋友上床,我隻是一廂情願白費力氣而已。
“星竹,有一件事情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歐陽謹依舊在門外說話,但是語氣卻認真起來。
“什麼事?”我打開門,看著他很認真的問,“什麼事情?”
“你的那位曾瑾阿姨,她並不是什麼柔弱的人。”歐陽謹隻是這樣說,並不做其他的解釋。
“什麼意思,你查到了什麼是嗎?”我緊追著問他,“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我想起前幾天,許微和她媽媽衝突打翻了湯盅,許微一直在說的就是她不想再這樣了。她不想哪樣?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事情發生?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你怎麼知道她不是柔弱的人,你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我看他並不願細談拉住他不放,非要他說點什麼來。
“我隻想說所有的事情並不像你看到的那樣,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就巴不得你一直傷心,這樣她們的目的才算達到。”
“什麼事情,什麼人,你到底想說什麼。”
“還記得你的前夫之前有一陣子很急切的要貸到資金嗎,甚至要找高利貸,後來又回到從前你們的生活又依舊繼續了。”
歐陽謹提醒,之前那陣子是我和渙宇很難熬的一段時間,環宇因為強烈的自尊心和大男子主義,他想給我好的生活,他想至少不要比其他的人落後,所以那時候渙宇想了許多極端的方法,但是後來我讓許微曲勸他,我也想到是在不行就求爸爸幫他,但是後來不知道許微怎麼勸的他,反正他就是再也不亂想和忙活了。
“怎麼了,這件事情和你說的有什麼聯係嗎?”我很疑惑,原來歐陽謹連這麼細小的事情也能查出來,“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