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的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晚上我要登台表演,我想,在這異國他鄉,這樣大膽的嚐試也算不枉此行了。但是我並沒有想到歐陽謹會這麼快找到我,或者是會這麼執著的找到了我。我一直覺得他可能認為我早就已經回國了,但是明顯我想錯了。
我晚上給自己化了濃妝,就像歐陽謹說的那樣,我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廉價的妓女。我先是來到酒吧,在吧台喝了兩杯混合酒,看了一會兒舞台上的表演,然後便在別人休息的時候上台。但是我一上去就引起一陣騷動,也許他們看我我陌生又是東方人,覺得很新奇吧。
我一步步走上去,握住鋼管,然後扯下自己身上的流蘇罩衫,底下便是吊帶連衣裙,我甚至出門前才把上麵高貴優雅的香奈兒標簽剪掉。
然而,我一抬頭看見遠處的人以後便忘記了所有的動作。歐陽謹像一座神一樣的坐在黑暗處,燈光很暗我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也許是我停頓的時間太久,地下開始不滿,他們全都在看好戲,我突然愣住了他們當然不幹了。
我騎虎難下,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再看看歐陽謹,他依舊坐在那裏無動於衷,好像根本不認識我一樣。
我被下麵的人催的緊張了,其實我哪裏會鋼管舞,我這個時候開始在心裏罵自己瞎胡弄,幹嘛沒事玩這種遊戲啊,現在好了,又多一個想躲都躲不了的人。
底下有人忍不住了,從台下一伸手便抓住了我的腳踝,我被這突然的力道抓的頓時摔倒在上麵,幾個壯漢開始嬉笑起來。我被摔的很疼,強忍著掙開那人的手,然後便要下台去。
“小妞,你要去哪,遊戲還沒有結束呢。”拉我摔跤的那個肥胖男人跟在我後麵,我快步走想甩開他,他卻跟上來拉住我。
“離我遠點!”我回頭凶巴巴的衝他喊,我的心情糟透了,想趕快回去關上門不見任何人。
“不要這樣,你要是心情不好,我可以給你找點樂子,大家在一起開心一下有什麼不好。”他說著就要過來攬我,我實在心煩的很,狠狠的甩開他,然後又用力踩在他的腳趾上。
他被我的高跟鞋踩的頓時疼的抱腳,然後便開始說髒話。
我趁這個空檔趕緊跑,要是被他抓住肯定要揍我,但是我剛一開始跑就又被他抓了回去。他罵罵咧咧的說一些很難聽的話,然後就像拎小雞一樣的把我拎走。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手腳並用但是依舊沒有用處,歐陽謹真是混蛋,他怎麼能夠那麼冷靜的坐著看我被羞辱。
但是下一秒鍾我就看見拎我的那個胖子被人從背後揍的倒在地上呻吟,我隻聽見一聲悶哼,回頭看就見一個戴墨鏡的又高又壯的保鏢一樣的男人站在我後麵,西裝革履,他大概是這裏的治安人員吧。
我千恩萬謝,又是低頭鞠躬又是說thank you 的,但是他並不說話。我謝過以後就想走,但是又被他給拎走了。
我到底是什麼啊,被你們拎來拎去的?
我看著歐陽謹坐的地方,這才看見他已經不坐在那裏了,不知道又去哪裏了。
“你要帶我去哪,放開我!”這個男人全身上下像鐵一樣堅硬,我的踢打好像對他沒有一點威脅。
他並沒有走多遠,把我從酒吧大廳帶到一個靠裏邊的隱蔽的房間,打開門便把我推進去又把門關上。
我隨即就轉身去拍門板,“放我出去,你們要幹嘛,我要出去!”
“這會子才知道緊張,剛才幹嘛去了,”說話的聲音的歐陽謹的,我趕緊回頭,他正悠閑的端著酒杯坐在一張椅子上麵對著我,“我看你剛才的膽子可是大的很,現在怎麼了?”
“歐陽謹,你不要總這樣陰魂不散行不行,我不想見你了。”我背靠著門板,想努力的往後退,我不知道歐陽謹要怎麼懲罰我,我不辭而別他大概急瘋了吧。
“怎麼了,我們之前不是很好的嗎,”歐陽謹說著站起來朝我走來,“直到你不辭而別我瘋了一樣的翻遍整個城市。”
他的眼睛在噴火,我越來越覺得害怕,我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看見他生氣的樣子。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可怕。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看著他一邊走一邊喝下一口酒,然後他一隻手朝我伸過來,我嚇得尖叫,“啊——”
他沒有打我,隻是握住了我的下巴。
我看見他對於我的驚聲尖叫明顯的皺了皺眉。
“不至於這樣吧,你還怕什麼啊,一個沒來過的城市你都敢扮演妓女公然勾引挑逗別人,現在倒開始害怕了,我真的很難看透你了。”
“你才是妓女!”我大聲喊回去,怎麼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