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這麼的專注發呆可不知道能不能擔當大任啊。”
我猛然驚醒,回頭就看見歐陽謹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斜斜的靠在花台邊上,雙手插口袋,悠然自得。
他說話是同時朝我走來,我想裝作沒看見沒聽見快點跑開,但是我怕他一個箭步上來掐死我。
“沒什麼,覺得無聊睡不著就下來走走,”我索性坐到路邊的長凳上,看著他走到我身邊,然後跟我一樣坐下來,“你呢,半夜三更也是睡不著嗎?”
“可不是嘛,明天要有個人吞掉我木槿集團一半的股份,你說我能睡得著嗎?”歐陽謹攤開雙臂在椅背上,仰望著天空像是歎氣。
“那怎麼辦呢,要不要找人報複呢?”我竟然還能開玩笑,“要不,你再去要求點什麼,說不定她會答應呢。”
“那你跟我提個建議好嗎,你說說我要求點什麼好呢?”歐陽謹看著我的臉,他的眼睛直直的頂著我的。
“要不,就讓她再賣給你一個晚上好了,你覺得怎麼樣?”我眼中應該是笑意滿溢,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演的真好。
“那你說,就在這露天戶外怎麼樣,我覺得一定是個很新奇的體驗吧,至少對於她來說?”歐陽謹抓住我的下巴狠狠的逼我看向他,“要不要就在這裏這張長凳上把你給辦了,我想你一定不會反抗的吧,畢竟過了今晚你得到的是半個木槿集團,雖然比不上你許家,但是至少也算價值不菲了。你覺得呢?”
我看著他眼中的瘋狂,他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歐陽謹,你用不著這樣的,”我像是有點著急了,想悄無聲息的拿掉他的手但是隻能換來他更大的力道,“這裏也許並不是什麼優美的環境呢。”
“但是我喜歡,我覺得在你新家樓下的第一個晚上給你一個這麼意外的性體驗,一定能讓你意味深長永遠記在心中吧?”
他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我開始害怕了。
“歐陽謹,你不會是想後悔了吧,回來的飛機上你不是答應的挺好的嗎,現在是怎麼了?”
“不是我怎麼了,是你怎麼了,”歐陽謹放開了我,然後便側身看我,“好像之前的你不是這樣的呢,現在怎麼了,是害怕了嗎。跟你真的不像啊,之前的那個你可是瘋狂放蕩的很,現在是怎麼了?”
“人是會變的嘛,總是一成不變不是顯得太沒有意思了,”我看看他,然後笑著別開臉,,“這樣也許會讓我們以後的生活都更加的有意思不是嗎?”
“但是我看你好像並沒有表現的多驚喜啊,按道理說,一個熱憑空多出來那麼多的權勢和利益,不是應該歡呼雀躍的嗎,但是你好像並沒有這個打算,”歐陽謹細細的盯著我,他像是要把我看到骨子裏,看到我的心裏去。
“那我是不是應該現在驚喜一下?”我說著趕緊捧臉做驚喜狀,動作極其誇張,“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過來!”歐陽謹長手一撈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在他腿上坐著了。他一隻手固定住我的腰身一隻手摸上我的臉。
“歐陽謹,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還能幹什麼,就是想再感受一下你的身體唄。”他說著,輕輕向我耳邊嗬氣,“你說,你的身體還記不記得我啊,我好像一直都沒有忘記你呢。”
我全身顫栗,整個背繃直不敢又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