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著歐陽謹在這裏是幫我收拾好廚房就會離開,但是沒有想到他收拾完以後就直接跑到我房間和我一起睡了。
“你幹嘛睡我這裏啊,你去你住的地方不是比我這裏更寬敞嗎。”我已經睡著了,床上突然多出一份重量,我是被突然間下沉的動作給驚醒的,睜開眼就看見歐陽謹已經躺進了我的被窩。天氣已經轉入深秋,夜深已經顯得有點涼了,我一個人睡的正溫暖舒服,突然多個人來我和我一起分享這溫暖,我覺得十分的不習慣。
“天這麼晚了我不想這麼麻煩,還是跟你擠一擠畢竟實際一點。”歐陽謹不由分說就貼著我把我抱進他懷裏,“睡了這麼就你的腳都還是冰的,真不曉得你是什麼體質。”
我的一雙冰腳被他安放在他的腿上取暖,我被這細小的動作感動起來。
“歐陽謹,你這樣我慢慢的真的會離不開你的。”我使勁往他懷裏縮,想起來以前冬天的時候我和渙宇兩個人擠在一起取暖,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用想生活中的瑣碎和俗氣,隻覺得隻要是每天晚上我們都能互相依偎著就是最好的經驗了。
“那樣不是更好,我們幹脆連儀式都可以取消了直接結婚吧。”歐陽謹說著,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在我全身上下來回
摸索,我的腰腹側抵住他的堅硬,空氣瞬間就曖昧起來。
“你想的幹淨利索,我還沒有答應要嫁給你呢。”我們之間現在不知道處於一種什麼樣的關係當中,我每次直覺上拒絕他的親近和癡纏,但是我每次卻又深深陷入其中不能冷酷堅決的說不。
所以說人真的是矛盾的綜合體,一邊僥幸一邊期盼。
“歐陽謹,我今晚隻想睡覺,其他的什麼事情都不想參與。”我確實是有一肚子的心事藏在心裏,但是我一點也不想說。
“好吧,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睡覺!”歐陽謹說著給我一個晚安吻便翻身睡去。
我聽著他的呼吸聲,他很快就睡著了,聲音均勻沉穩,沒有一點浮躁。
我看看夜光下他被暈上象牙白一樣的俊臉,好像越來越喜歡這個不靠譜的男人了呢。
我實在是擔心自己會懷孕,所以下班後就去藥店買驗孕棒。
我在藥店的時候還覺得這種事情挺難為情的,快速的拿了兩個便趕緊結賬離開。回到家就趕緊去衛生間驗孕。
等待的時間裏我覺得萬分漫長,但是結果卻讓我懸著的心放鬆下來,我看著上麵的紅色一道杠親切的在那裏微笑,覺得心裏的石頭頓時落下來了。
偏偏這個時候門鈴響起來,我隨手把用過的驗孕棒丟在垃圾桶裏便出去開門。
歐陽謹不知道為什麼又來了,手上拿著一束玫瑰花,我一拉開門他便擠進去。
“你怎麼又來了,好像我這裏是你家一樣。”我關上門,轉過身來他已經脫掉外套坐下了。
“我來關心你,看你這兩天都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想什麼,我怕你想不開所以來看看你需要什麼幫助。”歐陽謹拉著我在他身邊坐下,我去打他被他捉住手動彈不得。
“你幹嘛啊,一來就不正經,把手拿開!”我心裏的石頭放下來了,便也不再煩惱,隻是隨意和他吵鬧並不當真。
“晚上一起去放鬆一下吧,你這幾天把自己也整理的差不多了,趁著走之前我們好好的開心一下怎麼樣?”
“去哪裏,玩什麼?”我靠在他肩膀上躺在他胸膛上,捏著他的一粒紐扣玩起來。
“去唱歌吧,把沈岩也叫上,最好把渙宇也叫上,我們一起人都去才熱鬧。”
“我不會唱歌,舞也不會跳,還不如在家呆著清閑。”
“在家久了也不怕會悶出病來。你這麼年輕向上的一個人怎麼非要把自己當成臥床不起的老太婆啊,這麼想不開。年輕就要好好玩樂好好享受,像你這樣還有什麼意思呢。”
“我哪能跟你比,你事業有成春風得意的,我不過是個小職員還要拚命奮鬥呢,總是享樂那我老了誰來養活我,說不定我老了連個床都臥不起呢。”
“你擔心什麼啊,我說了要娶你的,我會養你的。”歐陽謹說著又來親我,我躲閃著不給他親。
“嫁給你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這麼跟自己過不去呢。”
“你不嫁我還嫁誰,還有哪個人像我這樣對你好。別想了,再猶豫下去就沒有機會了。”
歐陽謹和我打打鬧鬧笑成一團,我連連求饒。
“不要鬧了,你這個人怎麼總是這樣無賴。”我推開他站起來,退到一邊去冰箱找喝的,“你要喝什麼?”
“我要你!”
我和歐陽謹窩在沙發裏看無聊的愛情電影,偶爾說一兩句玩笑,但是一切都在歐陽謹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全變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我看他接了一個電話以後就開始不說話,安靜的看著我表情極其嚴肅便覺得奇怪。
歐陽謹沒有立即回答,看了我一會兒。
“星竹,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撞你們的人嗎,”歐陽謹輕聲問道,看著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