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癱軟像是從水中撈出的一樣偎在歐陽謹的臂彎裏,我聽著他的喘息聲和心跳聲。這種聲音竟然前所未有的給了我一種安全感和幸福感。
“歐陽謹,我很高興你來了。”其實我今天很想你。
我換個舒服的姿勢,更加的貼近她,環上他的脖子,親密的貼著他的耳朵,最後一句在心裏默默的說給自己聽。
“我知道!”他貼著我的額頭吻一下,淡淡的說。
“那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也不說一聲我好有個準備。”
“說了不就給不了你驚喜了嗎。”
“那也不用這麼驚喜啊,”我輕輕的玩弄著他的頭發,歐陽謹的頭發很硬很紮,就像他這個人一樣這麼淩烈剛硬。“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瞎想什麼呢,是不是想沒事找事啊?”歐陽謹說著翻身把我壓在下麵,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笑容奸詐,“嘴巴還是這麼能說不饒人,來看你了應該表示感謝,至少也要虛言應付一下,哪像你這麼多問題。”
“來看我?”我撇撇嘴,很懷疑,“是還有其他目的吧,還是公司出什麼事情了?”
“看來你在這住的還習慣,這麼活蹦亂跳的和我爭論,應該是沒有現在煩心事,我還擔心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不順心的了。”
我看看歐陽謹,覺得很不好笑。
他竟然真的是因為我特地來了這裏。
“歐陽謹,真的很感動呢,特地巴巴的坐了飛機來看我,我覺得榮幸又幸福。”我斜視他,這個人有時候真的是很亂來,集團現在正是需要他坐鎮的時候,他卻隨意出走的來看我。
“但是這樣會不會顯得很胡鬧,集團沒有你坐鎮怎麼行,現在是非常時刻。”
“有你這麼個得力助手替我打理這一切我還擔心個什麼,幹脆退休回家算了,把整個集團都給你負責好了。”歐陽謹和我一起並肩躺下,我們一起盯著天花板。
“那你不怕我到時候篡權嗎,到時候我給你的公司改名易姓,你不怕一無所有啊。”
“那樣也好啊,反正你是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有什麼好怕的。”
“還真是讓人感動啊,這麼大方。那你之前還逼我簽什麼賣身合同啊,搞的我現在不敢不聽你的話,為您賣命不說,還要獻身給你。”
“那是你自願的,誰叫你口氣那麼大啊,我的東西能是那麼隨隨便便就拱手讓人的嗎?”
歐陽謹故意很輕蔑的看看我,一臉的不以為意。
“去你的!那你幹嘛又說你的就是我的,繞這麼一大圈不累啊?”我使勁的打了他一巴掌,然後便被他握住了手不能動彈。
“給你個懲罰吧,算是對你的報複。”
“你報複我什麼啊,我才是受害者,人財兩空 ,我到現在都沒有得到一分錢好處,還要為你的破項目奔走他鄉。”
“那你又是什麼目的,為什麼想著要木槿集團一半的股份,你想幹什麼?”歐陽謹和我對視,我被他輕輕捧著臉被他左右端詳。“是不是覺得你那樣做我就會討厭你,就會慢慢的遠離你疏遠你,你是不是以為你這樣就能讓我對你不那麼執著了?”
歐陽謹的眼睛讓我不敢直視。他的問題像是問進我的心裏一樣深刻。
“哪是那樣,”我轉過什麼不看他,再這樣下去我怕我自己就會一個忍不住說出來當時的目的,“我就是想要錢,我必須有錢有經濟的支持才能做我想做的事。”
“那你現在覺得這麼樣,錢還沒有得到,但是你卻開始為我賣命了,這不是違背了你自己的意思了嗎,還是你再尋找機會想掀翻我,像你說的那樣想篡權奪位?”
我沒有回答,繼續背對著他思量著該怎麼回答他。
“其實,那份合約我就沒有當真過。”歐陽謹竟然撲哧笑起來。
我轉身過去看他,他正得意的看著我。
“你說什麼,什麼合約沒有不當真?”
“你的賣身契約,我就是隨便給你簽簽嚇唬你的,”歐陽謹說著湊過開擒住我的手不讓我動彈,“你的心思我還不明白嗎,明明想愛但是怕身邊的人因為你再受牽連,所以故意把身邊所有關心你的人都討厭你遠離你,那樣的話別人就不能再威脅到你了。是不是,我說的對吧?”
我心裏在想的是,哪裏出了毛病出了漏洞,他怎麼會知道我心裏想什麼?
“別想了,你的這點小心思能難倒誰啊。”歐陽謹確實不是我的對手,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對手,我根本就不夠資格和他玩心理遊戲。
“你說,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說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我那枕頭狠狠打他的頭,”你知道了還故意這樣戲弄我,還什麼賣身合約,把我騙成這樣你很高興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嗎?你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低級啊。賣身合約現在在哪裏我要親手撕掉扔在你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