渙宇那天來找我之後就沒有再聯係我,我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已經離開了。想到渙宇我竟然能坦然的接受他目前已經有了心的女朋友這個事實,也許歐陽謹的事情已經讓我暫時無暇分心了。
“渙宇,你們還在洛杉磯嗎,我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情,你說,我明天回去。”渙宇大概在洗澡,我聽見呼啦的水聲。
“我不知道爸爸現在怎麼樣了,你有時間替我去看看他吧,就說要多注意身體,醫生吩咐什麼要記得聽,藥要按時吃。”
“好的,還有什麼嗎?”渙宇的聲音千年不變的溫柔體貼,我漸漸的覺得理所當然起來,一如之前我在他身邊那樣隨便。
“可以的話多去我爸爸那裏吧,我怕他一個人寂寞又會胡思亂想。我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回去,我不在的時間還要你時常去看看他。我聽歐陽謹說,現在集團正在鬧內亂,你千萬勸爸爸不要著急。”
其實我說這些的時候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我就把他當成是最好的朋友一樣囑咐他做這做那,而且我覺得至少他和我一起跟爸爸生活過一段時間,讓他替我陪爸爸也沒什麼不妥。
“嗯,好的,我會經常去看爸爸的,你就安心在這邊工作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擔心了。”渙宇說著幹咳一聲,“歐陽謹會好好照顧你的吧,你要工作但是也要多注意身體,不要愛拚命了,什麼事情解決不了就讓歐陽謹來不要自己硬扛,知道嗎?”
他是一句“知道嗎”又開始讓我覺得傷痛起來。
渙宇之前從來不會讓我一個人麵對麻煩,總是一遍一遍的叮囑我,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跟他說,遇見棘手的事情要等他回來解決,不要貿然以免傷害自己。
現在他又這樣叮囑,我的思緒便也跟著起伏起來。
“渙宇,幫我拿下毛巾好嗎?”
這個時候電話裏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啊,渙宇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專屬了,他有另外的女人需要嗬護。
“渙宇,那你先忙吧,我先掛掉了。”我慌忙起來,不敢想象電話那邊是什麼情況。
他們兩個正在洗澡吧,是我這麼不合時宜打來電話。
“星竹,記得好好照顧自己,你說的那些我會認真做的。”
掛掉之前,渙宇的聲音還在耳邊叮嚀。
隻是我心裏還在計較,他們兩個正在洗澡,我不知道他們已經親密到這種程度了。
我一個人在個偌大的房間裏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外麵天色漸暗,我隻開了沙發旁邊的小台燈,昏暗中我覺得自己很孤獨,悄悄的抱住自己,好像這個時候我需要點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麼。
但是我的孤獨並沒有持續多久,歐陽謹孩子的媽媽找上門來了。
我去開門的時候還在奇怪,歐陽謹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國了吧,就是沒有回去他也不會今晚過來了,所以我一路都在猜測,難道是渙宇來了。
“蘇小姐,這麼晚了,沒有打擾到你吧。”門一開這個叫於悠的女人便和顏悅色的說,她穿一件黑色的風衣,把自己包裹的嚴絲合縫。
“沒有沒有,快進來吧,”我趕緊把她讓進門,她一進門便脫去外套,我幫忙掛起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們一起往裏麵走,我把她請進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去倒水。
“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想來跟你說說話,知道你白天要忙工作所以晚上來了,但願沒有打擾你休息才好。”
她說話極其客氣,我倒顯得不好意思起來。
“沒有,我也剛好正一個人覺得無聊。”我遞了水杯給她,然後在另一邊坐下。
“那就好了,謹跟我說你現在很忙,每天早起晚睡我還擔心我這麼貿貿然的就來了會影響你,這我就放心了。”她實在是比我優雅賢淑,穿著黑色連身長裙,棕色短靴,頭發挽成發髻別在腦後,服帖整齊,跟她一比,我就像是個不修邊幅的火柴棒一樣了。
我沒有說話,低下頭想事情。歐陽謹什麼事情都跟她說嗎?
“蘇小姐,你不要介意,是我經常纏著謹說一些有關你的事情,我一個人天天在家帶孩子覺得怪無聊,所以便經常問謹一些有關他的和你的事情。他說你很有能力,其實我早就很想見見你和你說說話了。”
還有人想見我,想跟我說話?我不知道歐陽謹是怎麼在她麵前描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