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我一連好幾天都緊張認真的投入到工作當中去了,完全沒有再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放在心上。
“蘇董事,你這幾天怎麼了,好像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一樣鬥誌昂揚。”午間吃飯的時候,簡潔坐在我對麵,嘴裏銜著飲料吸管,臉上一副糾結疑惑。
“怎麼了,認真工作難道不好嗎,還是你現在覺得懈怠了沒有力氣工作了?”我不願跟她多說,繼續吃午飯。
“好啊,工作努力一點是很好,可是也要注意自己身體啊,我看你一上午都在打電話看文件回郵件,我真擔心你這麼拚命,等下次歐陽老板來看你的時候你沒有力氣迎接該怎麼辦?”
“不要胡說八道了,我認真工作跟他有什麼關係。”
說到歐陽謹,我手上的動作便慢了下來。
歐陽謹到現在都沒有聯係過我,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在做什麼,在想什麼,該怎麼處理接下來我們的關係。
“你這麼拚命難道不怕他看見會心疼啊?”簡潔依舊自顧自的說著,我慢慢的便覺得氣結起來。
“好了,不要說了,要是沒什麼事情吃完飯就趕緊回崗位上,下午很忙文件我要用,記得幫我影印出來。”
我說完便站起來收拾餐盤走開。我實在不想再聽任何人說一丁點我和歐陽謹的事情。
回到辦公室我便後悔了。為什麼要無端端的對別人發火,我明明知道這不是別人的錯。
所以腦子便更加的煩亂了,隨手拿起文件盒裏麵的一份文件翻看起來,但是卻絲毫看不進去到底是什麼東西。
歐陽謹,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手下一揚,文件盒便嘩啦掉下,裏麵的紙張散了一地,我看著這個場景頓時泄氣了,軟軟的陷進座椅裏嗎,再也不想努力了。
好像一直以來我麵對的就是這樣的情況,一直在人前欺騙自己沒有事情,一直忍耐,直到最後忍不住,才敢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慢慢的讓自己悲慟起來。
隻是我不知道這次這樣欺騙自己安慰自己是對還是錯。
那個下午簡潔都不再多說一句話,就是給我送資料也是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這個人真的太不會克製不會調節自己的情緒了。
“簡潔,下班去我那裏吧,我們一起做飯吃。”臨近下班的時候,簡潔給我倒杯水進來,她一放下就準備走,我趕緊站起來追過去。
“去你那裏?”簡潔抬起頭疑惑了。
“是啊,我好久沒有吃紅燒排骨了突然很想吃,不如我們兩個一起買材料回去自己做著吃算了。”
說到做飯我就覺得漸漸陌生起來,以前我和渙宇在家的時候總是喜歡足不出戶的研究美食,看美食節目然後親自實戰,而我也樂得他天天上班我天天煮東西給他吃等他下班,現在覺得以前的那種生活真的很恬淡很安靜,可是現在覺得想吃頓自己做的飯都是很奢侈的事情了。
“聽起來很不錯,”簡潔畢竟比我活潑,很快便把中午的事情放在一邊和我繼續恢複如常,“那好吧,下班我們一起去買菜,然後去你那裏好了。”
下了班我們便親如姐妹一樣的手挽手一起離去。
“蘇董事,你做飯怎麼樣,我負責洗菜好了。”她一說這話我便明白了,她並不擅長廚藝。
“那好吧,我可能能把菜做熟,但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所以你先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那就好,隻要我們能吃上熟的東西就行,我要求不高。”
說說笑笑的便進超市去買材料。
但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在超市遇見了一個朋友。
我和簡潔推著購物車,我認真的挑選新鮮的蔬菜,看見一盒很漂亮的彩椒便伸手去拿,不成想這個時候另外一隻手也伸了過來,也去拿那盒彩椒。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我們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說完我便覺得聲音熟悉,抬頭一看,竟然是那天在酒吧唱歌時候認識的耿直先生。
這一下相視,我們兩個人都笑了。
“好巧,早知道就用中文說好了。”他先開口,“那樣你就不會這麼驚訝了。”
“是啊,沒想到這麼巧。”我也很意外,沒有想到在這裏都能碰到他,“你也買菜啊。”
“是啊,我還想著要不要打電話給你們呢,沒有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
簡潔這個時候也過來了,自然又是一陣唏噓驚喜。
“耿直先生,真看不出來你還會親自買菜,那你是不是廚藝也很好啊。“簡潔比我直接,想象力也比我豐富,我看到一隻羊最多想到羊肉,但是她能到烤羊排、羊肉串、涮羊肉,還都是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