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跟你說話心情真的好很多了,看來以後有煩心事情第一個找你是最好的。”
和渙宇就這樣唏噓著掛掉電話,然後我便認真反思起來,難道我真的應該全麵認真的改一改我的任性妄為?
我這樣想著,一抬頭便看見歐陽謹就倚在門邊看我,眼神裏又恨又氣,我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又氣打心裏來了。
幹嘛啊,好像一副抓奸在床的樣子。
我也很生氣的好不好。
我忍不住轉過身不去看他,剛剛在想的要改改自己的脾氣的事情一下子忘得遠遠的去了。
“你很不錯嘛,離開我還能再找其他的相好,看來我是白費心機了,虧我剛才還在想怎麼討好你怎麼跟你道歉呢,你倒好,在這裏談笑風生。怎麼樣,要不要我把你的老相好叫過來,我走開給你們相處的空間?”
歐陽謹真是無敵混蛋了,不分青紅皂白一頓亂說,我被他氣的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了,還生氣了,我冤枉你了是嗎?”歐陽謹說著走過來到我身邊,非逼的我正視著他,“蘇星竹,我對你怎麼樣你看不出來啊,為什麼一再的背著我跟你的前夫打電話,難道我真的不如他嗎,還是我在哪方麵不能讓你滿意不能滿足你了,你說,是床上還是經濟上?”
歐陽謹越說越離譜,越說越難聽,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說什麼呢,我不過的想找個人說說話而已,你想什麼呢?”我站起來和他對視,倔強頑強,我絕對不能被他打敗,一定要和他鬥爭到底。“歐陽謹,你肮髒的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麼,難道所有的人都像你認為的那樣不堪嗎?”
“是啊,我思想肮髒,我腦袋裏全不是東西,隻有你是最好最清高的,那麼好了,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歐陽謹說著推開我,大步走開,“你自己和你自己的清高一起過吧!”
他丟下這句話就重重的摔上了門,走了。
我頓時覺得全身無力起來,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然後放聲大哭起來。
我的本意不是這樣的,我沒想到要鬧得不歡而散,我隻是不知道怎麼解釋。
但是歐陽謹太咄咄逼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插進人的心髒去,讓人疼的說不出話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抗。
我也不知道我的眼淚怎麼那麼厲害,一串串的往下掉,就像泄閘的洪水一樣肆虐。
“歐陽謹,你就是混蛋!”我罵他,渾身上下忍不住的開始顫抖,從來沒有生氣氣到如此地步,我再也不要看見歐陽謹那張臉了再也不要看見他。
他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不然我發誓我會拿刀砍了他的,這個人今天第一次讓我覺得這樣可惡這樣討厭至極。
我坐在地上,剛才還在聽渙宇的勸告想去跟他道歉,想主動先安慰他,但是現在想想不需要了,他實在不值得我這樣費心這樣努力。
有哪個男人,哪個稍稍有點風度的男人會像他一樣什麼話都說什麼話都拿來吵架,特別是男女之間隱秘的事情?
他真是可惡至極了。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反正到最後我又累又餓,哭著哭著便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窗外的夜色隔了窗戶映進來,而且我還是躺在床上的,歐陽謹就在我床邊坐著看著我。
我睜開眼看到他便又狠狠的轉過身去不看他。不會理他不會跟他說半個字的。
“餓不餓啊,起來吃點東西吧,我做了油燜蝦。”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下午的氣焰,但是我依舊不願領情,雖然我的肚子此刻很餓。
“還在生氣啊,生氣也要等吃飽了才有力氣啊,快起來吧。”他說著伸手過來掀我的被子,我的手在被下緊緊的攥著不給他拉,但是眼睛就是不去看他。
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他拉不動便鬆手作罷。
“那好吧,我搬到這裏來給你吃算了。”他說著就站起來走出門去,我偏過頭去看他,翻翻白眼,我真的很餓。這樣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有能力和他繼續耗到什麼時候。
他出去一會很快就回來了,手上用餐盤托著一直很大的白瓷深盤,我知道裏麵裝的是下午剛釣的新鮮基圍蝦,但是我還是有能力克製住自己不去想裏麵的東西有多誘人。
“還沒起來啊,快點親愛的,你等的及,美食可等不及了,先嚐嚐我的手藝吧。”他拿餐叉叉了一隻大蝦給我,直直的放到我麵前我眼睛前麵,“嚐嚐吧,很新鮮的。”
我很生氣,但是肚子卻在很不爭氣的唱空城戲,五雷轟動一樣。
我一把推開他遞來的東西。
“你想幹嘛,下午說什麼你忘記了嗎,要不要我再提醒一下你?”